這個蠢貨。
賀雲曦回到閣樓沒再坐下，而是朝席間諸位從容告辭，然後叫上康平公主：“我們先回去吧。”
“嗯。”康平見她完好無損地回來，鬆了口氣，連忙起身，“今日運氣不佳，這飯不吃也罷。”
兩人很快轉身離開，渾然不管席間眾人陰鬱難解的臉色。
一路走出燕王府，明顯能感覺到氣氛不太對，康平公主和賀雲曦還巧合看見了太子和明王。
太子的表情看起來不是很好，不知是有什麼不如意的事情。
“太子皇兄。”康平公主行禮，“我跟四嫂就先回去了。”
軒轅辰目光落在賀雲曦臉上，眼底透著審視和敵意：“四弟妹果然深藏不露。”
“太子過獎。”賀雲曦謙遜，“我只是一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柔弱女流，擔不起太子讚譽。”
說罷，頷首告辭。
走到前面無人處，康平公主才壓低聲音開口：“四嫂，燕王妃跟你說了什麼？”
賀雲曦笑道：“她知道我們去過閣樓，也薛程山受傷是我所為，找我興師問罪呢。”
“那她……”
“無妨。”賀雲曦握著她的手，“別擔心，她不敢聲張。”
只要燕王妃不想讓薛家滿門抄斬，就絕不敢把今天這件事聲張出去一個字——除了讓她父親知道，其他人面前只會絕口不提。
康平公主哦了一聲，隨即恨恨地說道：“我回宮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母妃，讓母妃好好教訓一下薛程山。”
賀雲曦點頭：“是要告訴德妃娘娘一聲，不過公主以後自己也要小心。”
康平公主點頭：“我知道。”
到了王府大門外，賀雲曦把康平公主送上馬車，然後細細叮囑：“今日之事發生得不太美好，但好在有驚無險，公主以後別再輕易被人迷惑哄騙，別再讓自己陷入險境，知道麼？”
康平公主有些汗顏：“今天還是你救了我呢。”
“因為我在場，所以才能救得了你，而且事情本就是因我而起，你是遭了無妄之災。”賀雲曦摸了摸她的頭，有些愧疚自責，“只是不管以後在什麼場合，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輕易相信別人所說的話。我有自保的能力，不需要任何人為我出頭。”
康平公主點頭：“我知道，以後一定小心謹慎。”
賀雲曦笑道：“今天受驚了，回去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康平公主嗯了一聲：“等我有空，就去錦王府找四嫂嫂。”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