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等會我一個人去，應該怎麼做？”賀夫人看向聶嬤嬤，蹙眉徵詢她的意見，“嬤嬤方才看到了，著實不是我想維護她，而是賀雲曦這個逆女根本沒把我這個母親放在眼裡，稍後回宮，還請嬤嬤在皇后娘娘面前如實相告。”
“夫人放心。”聶嬤嬤冷冷望著元嬤嬤離去的背影，“老奴會一五一十跟皇后娘娘稟清楚的。”
“多謝聶嬤嬤。”賀夫人鬆了口氣，隨即憤恨，“一個不知誰丟在郊外山腳下的小野種，我好心把她撿回來養了這麼多年，沒想到竟養出個白眼狼出來，早知道當初不如摔死她了事。”
聶嬤嬤心頭一動，轉頭看向賀夫人：“夫人當年是在山腳下撿到的大小姐？”
賀夫人點頭：“嗯。”
“這麼多年沒人來尋，應該是家人丟棄了的。”聶嬤嬤眼神深了深，“若是給她編造一個身份，不知會怎麼樣。”
編造一個身份？
賀夫人眉眼一動：“嬤嬤的意思是……”
“就說她是別國權貴故意落在楚國的孩子，目的是為了打入楚國成為奸細。”聶嬤嬤嘴角溢位一抹冷笑，“雖她當年幼小，可長大之後被他國權貴蠱惑，早已得知自己的身世，所以才屢屢冒犯皇后，因她背後有人撐腰。”
“這……”賀夫人面色侷促，明顯有些不安，“這樣行嗎？”
聶嬤嬤壓低聲音說道：“只要夫人配合，皇后娘娘一定會保你無恙。”
她覺得自己突然間想出來的計謀著實高明，只要成功了，她就是皇后跟前的大功臣。
只是這個計劃需要賀夫人配合。
賀夫人沉默著，暗自思索著這種可行性。
想到上次因為懷疑賀雲曦的身世，威武侯毫不留情給她一個耳光的反應，不管他有沒有鬼，賀夫人都已經把賀雲曦恨入了骨子裡。
她原本是想昭告外人，直接坐實賀雲曦是威武侯私生女的可能性，可想到侯爺若因為作風不正而聲譽受損，影響到的將是整個侯府的利益。
她的兩個兒子以後也會受到影響。
所以她才壓下了衝動。
若聶嬤嬤的提議可行，正好可以趁機跟賀雲曦宣佈斷親，從此劃清界限，一刀兩斷，免得以後被她牽連，連累整個侯府遭殃。
“賀夫人。”元嬤嬤去而復返，並朝賀夫人福身，“王妃勉強能抽出一點時間來，請您隨我來。”
賀夫人回神，朝聶嬤嬤頷首，隨即跟隨元嬤嬤一起去見賀雲曦。
走到一半，賀夫人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頭看向元嬤嬤：“聽說你是賀雲曦的陪嫁嬤嬤。”
元嬤嬤沉默著，沒有說話。
“既然是陪嫁嬤嬤，那你應該是賀家的人。”賀夫人忽然停下腳步，目光在元嬤嬤臉上打量良久，“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她甚至根本沒有給賀雲曦安排陪嫁嬤嬤。
元嬤嬤淡道：“王妃見過我就行。”
“你到底是誰？”賀夫人眼神冷了下來，“賀雲曦帶來的兩個陪嫁丫鬟會武功，你是不是知道內情？你們到底有什麼秘密瞞著我？”
賀雲曦住在賀家那些年裡，到底做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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