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夫人神色一緊:“所以你的意思是……”
“讓時間證明一切吧。”賀雲曦淡淡一笑,“夫人不妨想一想,姨母待在蕭家這些年,可有什麼較為執著的願望,或者有什麼明顯的反常?”
蕭夫人神色凝重,思索著妹妹這些年表現出來的反常,緩緩搖頭:“她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心願。”
一個侍女端著托盤走上涼亭,屈膝稟道:“夫人,湯藥煎好了。”
蕭夫人回神,轉頭看著她:“端過來吧。”
“是。”
丫鬟把藥放在蕭夫人面前,拿著托盤站在一旁。
“你先退下。”賀雲曦語氣淡淡,“我要跟夫人單獨待一會兒。”
侍女為難:“可是藥……”
“你不在這裡看著,夫人就不會喝藥了?”賀雲曦皺眉,“你們這些下人都是怎麼回事?是奚姨母讓你們把夫人當成殘廢在照顧?”
侍女撲通跪下:“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下去。”
“是。”
賀雲曦端起湯藥,抬手倒在涼亭外的花枝下:“稍後我把無煙留在夫人這裡,晚間的藥讓無煙看著煎,其他的藥夫人就別再喝了。”
蕭夫人點頭:“好。”
……
奏摺送回京城那天,安王已經在回來的路上,只是他受了傷,所以預計的趕路速度不會太快。
然而八月初,頂著炎熱的太陽,安王在將士護送下,竟是比預定的日子提前十日抵達皇城。
馬車在安王府門外停下。
賀嫣然得到稟報匆匆出府,看見被人從馬車上扶下來的軒轅廷時,彷彿兜頭一盆冷水潑下來。
眼前這個人面色蒼白憔悴,鬍子拉碴,遠遠就能感受到身上汗臭味熏天,看起來像是久病纏身,一副虛弱不能自理的樣子,哪還有半分往日風采?
賀嫣然差點沒認出來,好半晌才訥訥開口:“王爺,怎麼突然回來了?”
軒轅廷被兩個人攙扶著,腳下虛軟,幾乎無法站穩。
他本就有傷在身,這一路顛簸而來,傷勢難忍,貼身隨從勸他找個客棧休息幾天再走,他不願意,著急回到京城,導致身體更加疲憊不堪,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似的。
“受了傷不能再上戰場,岳父大人讓我早些回來了。”安王被人攙扶著,往王府內院走去,腳步虛浮得像是在打飄。
賀嫣然不安地跟在後面,一直到主院,安王被安置在床上躺下來。
賀嫣然才回過神來似的,連忙吩咐下人去準備溫水毛巾:“快,王爺要洗漱更衣,準備乾淨的衣服,溫水……”
“王妃。”翠枝小心翼翼地開口,“王爺睡著了。”
。來出不說話句一然忽,廷轅軒的事人省不得睡上床在躺著看頭轉,怔一然嫣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