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總,年前其實我們也談過,能不能合作要看價值對不對等,後來有點忙,也就沒細談。今天正好你過來了,我們就一起看看場地。
就像我剛才說的,金魚盤活了這塊地方,帶來的流量盤活了我們的產業鏈。如果沒有這些,我當然生意也能做,但營銷成本會非常高,但是現在不斷有遊客過來拍照,每個遊客既是我們的客戶,也是在幫我們做免費的傳播。
杜總其實你看中的也是這一點。”
高庭終於講到杜小漆真正感興趣的地方了。
她笑著說:“是呀,今天聽高總這麼一介紹,我更有信心了,如果我們能合作的話,一定是事半功倍的。”
她甚至為了討好高庭,還站著對潘潘說:“高太太,我們的產品不知道你看過沒有,和這裡非常匹配。回頭我多拿幾份過來,你這麼有想法,歡迎給我們提提意見。”
高庭沒等潘潘回答,扭頭就對幾個負責人說:“你們先去忙吧,這裡我和我太太陪杜總就行。”
這是接下來的話不想再讓他們聽了。
負責人們離開了,高庭找了個沙發,請杜小漆坐下說:“杜總,我就實話實說了,之前你可能並不瞭解,今天這樣談過,相信你就清楚了,有些東西雖然是無形的資產,但非常有價值。
你也看到我場地裡的產品了,沒有一樣是其他品牌的東西進場,如果你們的產品進來,其實就是在分我們的流量。
我有工廠,有設計團隊,你這個產品,我只要換個名字,換個包裝,完全可以自己幹,又為什麼非得和你合作呢?”
這下高庭手下的員工都走了,只有潘潘在,他也就沒必要給杜小漆太多面子,話說的直白,甚至有些難聽。
對呀,他有工廠有設計還有展廳,只要他心黑一點兒,讓杜小漆多送一份樣品過來,他讓設計稍微改改,只要不侵權學個七八分,自己用最低的成本就把杜的品牌給卷死了。
杜小漆臉色從未有過的難看,高庭這番話,幾乎是釜底抽薪了。
她硬生生扯著笑容說:“高總,你真會開玩笑,你哪看得上我們這種小生意呀。”
“怎麼看不上,都是賺錢。我的產品單價高,運輸成本也高,你們的這種文創玩具反倒好做,我為什麼不能做?”
潘潘也是越聽越糊塗,他這是嚇唬杜小漆還是什麼意思?
“高總,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這也沒外人。”
高庭眼神銳利一笑:“那我就直說了,要合作也不是不行,你們現在賣貨全靠營銷,成本太高,我借場地給你,算營銷入股,我不出錢,但股份你要給我20%。
而且你們現在的產品,我都不賣,我這裡只放聯名款,等於說,你們要重新設計,到時候不僅展廳,我這邊的電商商城也得上架。你賣你的,我賣我的。”
杜小漆光是20%的股份她就接受不了——就像高庭說的,他們現在廣告費燒的太厲害了,別看貨賣的好,利潤也是低得可怕。所以才著急找高庭合作。
說直白點,他們是看中高庭積累下的這批使用者——會花錢買原木傢俱的客人,購買原木文創的成交機率也高。
她是想以最小的代價,來白嫖他資源的。
但高庭要股份,也就算了,居然還要做聯名款自己賣,那杜小漆他們好不容易燒錢賺來的使用者,反倒會因為聯名款而被引到高庭的店裡。這到底是誰白嫖誰的使用者資源還真不好說。
他的實力可比杜小漆硬多了,萬一他真的自己開一條線單幹,真有可能被他卷死。
“高總,你手腕粗,我們這才小公司呀,你一口咬下來,可能都吃不飽,我們可能就骨頭都沒了。大家和氣生財,你給個機會嘛。”
“行啊,生意嘛,就是談出來的,那杜總你看你能出什麼條件呢?”
這下又把杜小漆問住了,她其實最初的想法就是想讓高庭看見自己品牌的價值,又把自己的產品加工的活給他們做,她覺得工廠加工已經讓高庭賺到錢了,那麼展廳拿一個展出位置,完全可以免費附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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