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這一晚,高庭安心了很多,又重新一頭扎進工作上。
他和裴鈞行按照最初的想法,圍繞當地的文旅做文創的產品也定下來,他讓廠裡新開了一條小生產線,先生產一批樣品。
裴鈞行那邊人員團隊都搭建起來了,趕在618之前完成了品牌設計和註冊, 以及店鋪的開設。
618的時候,所有產品上線售賣。
高庭在開售前一週,就趕了第一批產品出來,放在自己廠裡的展廳裡,先做了一波鋪墊。
於此同時,裴鈞行這邊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他二期的工廠那邊,也還得接著幹,就像他最初考慮的那樣——木頭的玩法有那麼多種,未必只能做傢俱,除了裴鈞行這邊的文創,他還留了場地,做了8個不同風格樣板間,專門用於做直播。
等於到時候,不同的類目將會有不同的直播間支援,產品線非常清晰,從生產到廣告宣傳,再到售賣,都集中在一條線上完成了。
裴鈞行參觀過他的工廠以後,心裡對於高庭的魄力非常驚歎——他既不像他父親一樣有精湛的木工手藝,也不像設計師和運營人員一樣,有過硬的技術和經驗。
可他就是能夠敏銳且高效地洞察市場,並且把這些專業的人像散落的拼圖一樣,一塊塊蒐集起來,拼湊成一個十分完整的產業鏈。
他在這方面是真的非常出色,這也讓裴鈞行跟他合作,心裡有底了很多。
潘潘那邊的場地也租了下來。
她同時還在和楊珍商量新產品的事情,五月底的時候基本已經敲定了,接下來的批次生產,包裝設計,以及上線營銷潘潘也就不需要花太多力氣參與了,至於售賣,全權託付給高庭的運營團隊。
人家現在知道是給老闆娘打工,更不可能怠慢了。
她了結了這樁事情,就抓緊把租下來的小院簡單裝修改造了。
說來好笑,這夫妻倆,一個天天跑工地,一個天天搞裝修,竟有些異曲同工的味道。
但潘潘比高庭好一些,她的這些活都有人幹,是個實實在在的老闆了,每天花半天時間巡場檢查工作,還有半天能空出來。
她也沒閒著,每天去隔壁店裡,幫著岑紡扎花,有時候岑紡接求婚生日的佈置,她也去幫忙,久而久之就學會了扎捧花,佈置場地。
可自有了想要跟高庭求婚的念頭,她始終想不明白,究竟該以什麼樣方式去給他一個驚喜。
她給自己計劃的時間是在七夕節當天。
但高庭這個人,幾乎沒什麼特別的愛好,或許是記家庭原因,也或許是有過部隊的經歷,他的接受度很高,大部分時候都是以潘潘為主,唯一就是愛喝點兒茶。
潘潘正在幫岑放扎蘆荀草,這幾天絞盡腦汁想得腦仁都發脹,總不能她去買一坨茶餅去跟他求婚吧。
她也找岑紡商量過,岑紡絲毫沒有頭緒:“你們家高老闆看起來吧,就不像是那種會風花雪月的人,而且你說,要是給女孩子佈置那簡單,鮮花,氣球,美食,戒指紅包,齊活了。
你給高庭求婚,這怎麼求?其實我倒覺得,就憑我對你們家高老闆的瞭解,你都根本不需要費那麼大勁,你只要提一嘴,他立馬就高高興興去安排了。”
潘潘當然知道高庭一定會去安排,可是,她無論如何,這一次都想要自己主動。
他為她放過煙花,做過魚缸,買過戒指,甚至追到國外去,還虧了那麼多錢幫她打發盛建興。
他家裡人也給了她足夠的重視,定親的規格,彩禮的數額,每一樣都沒得挑。
可她沒什麼可以給他的,就像岑紡說的,領證是法律的認可,辦喜酒是社會關係的認可,他給了她法律的保障,那至少,社會關係的認可,她也想給他。
在她苦思冥想的日子裡,為了這個驚喜她是一句也沒漏給高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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