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坐下吃飯。
溫稚發現今天中午這些菜,基本全都是蘇城口味。
還非常地道正宗。
她懷疑賀晏今昨晚連夜把蘇城廚子挖過來了。
她正要給溫徹夾菜,一抹倩影翩然飄到溫徹身邊,語氣都帶著上揚的諂媚。
“溫徹哥,這一年你都在國外吃那些難吃的白人飯,估計味覺快被折磨死了吧。”
“來來來,這塊裡脊可入味了,你快嚐嚐哦。”
溫徹不太習慣別人夾菜。
但抬眼看見那張笑得明媚燦爛的臉。
他莫名想起一句話。
伸手不打笑臉人。
溫徹終究沒拒絕,轉頭看溫稚,“打算什麼時候走?”
宋予溪趕緊給溫稚使了個眼色。
溫稚說:“哥,我這幾天好不容易放假,想在度假山莊再休息休息。對了,你們今天早上不是玩專案嗎,不然下午我們幾個組隊一起玩吧,好不好?”
段旭筷子掉地:“不好意思,忽然心梗,想去醫院搶救了。”
蔣庭安想到溫徹殺傷性十足的暴扣。
“我家裡著火了,我去滅火,你們先吃。”
“你倆以後出去別說是我朋友。”
賀晏今在低頭剝蝦,他速度很快,幾乎一秒一個,“山莊後面還有個馬場,溫徹哥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們下午可以去騎馬。”
“騎馬好啊,我好久沒騎馬了!”宋予溪一個激靈,“咱們幾個比比誰跑得快。”
溫稚沒怎麼接觸過騎馬:“但我不太會誒。”
“沒事,我教你。”賀晏今把一整盤剝得白白嫩嫩的蝦仁放在溫稚面前,“不收學費的那種。”
溫稚眨巴眨巴眼:“不收學費,收醫藥費嗎?”
“萬一落馬了。”賀晏今仔細用手帕擦乾淨手,“醫藥費給你打八折,童叟無欺。”
“那我才不跟你學。我找我哥學。”
“逗你的。”賀晏今眉眼帶笑,“小公主,你要落馬了我也不活了。”
溫稚仰起頭,一口一個蝦仁吞進肚子,小臉洋溢著吃貨的幸福。
“你要和我殉情啊,那我可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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