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尾巴都要翹上天去了,行了,別耍寶了,一會兒餓著你妹妹和付阿姨他們。”
陳桂蘭笑著指了指大水盆,“把那條河魚給我收拾了,鱗刮乾淨,內臟去了,一會兒我做個清蒸魚!”
陳建軍敬禮:“遵命!陳首長。看我給你露一手,保證處理的又快又好。”
他走到水盆邊,伸手就去撈魚。
誰知那魚滑不溜秋,看著個頭大,卻靈活得很。
陳建軍一伸手,它尾巴一甩,濺了他一臉水,哧溜一下就從他指縫間溜走了。
院子裡頓時響起一陣輕笑聲。
陳建軍臉上有點掛不住,他可是堂堂副團長,能讓一條魚給戲耍了?
他不信這個邪,深吸一口氣,看準時機,雙手齊下,快準狠地掐住魚頭和魚尾,一把就將那條還在拼命掙扎的大傢伙從水裡提了出來。
一手死死摁住魚,另一隻手拿起刮鱗的鐵片,手腕翻飛,只聽見“唰唰唰”的聲音,銀白色的魚鱗便如下雪一般簌簌落下。
不過短短一兩分鐘,整條魚的鱗片就被颳得乾乾淨淨,露出了青白色的魚皮。
讓人稱奇的是,這麼快的速度下,那魚身上竟連一道口子都沒有,只是被摁得有點發懵,嘴巴一張一合地抗議著。
陳桂蘭驚奇:“可以哦,陳副團,你這殺魚技術又進步了。”
“那是,我可是外號飛刀,耍刀那是我們部隊出了名的。”
陳建軍拎著光溜溜的魚,頗有成就感地準備拿去開膛破肚。
那條一直挺屍裝死的魚,彷彿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猛地一個鯉魚打挺!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安靜的院子裡迴盪。
只見那條魚的尾巴,結結實實地、不偏不倚地,正好扇在了陳副團長那張英俊的臉上。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鬨堂大笑。
林秀蓮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程海珠和付美娟也笑得花枝亂顫,就連一向穩重的程德海,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陳建軍整個人都僵住了。
居然……被一條魚給打了?
還是當著剛認回來的親妹妹和對方養父母的面!
要命,他還怎麼在妹妹和媳婦兒面前維持他英明神武的高大形象?
那邊有個耗子洞,不知道能不能安放在他高大的身軀鑽進去。
形式,莫過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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