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鍋燒油,寬油滑鍋。
處理乾淨的皮皮蝦瀝乾水分,在幹澱粉裡滾一圈,下入滾油中。
“滋啦——”
一聲爆響,原本青紫色的蝦殼瞬間變成了誘人的焦紅色,蝦肉收緊,那股子油炸甲殼類的焦香瞬間充滿了整個廚房。
陳桂蘭手腕翻飛,炸至酥脆撈出控油。
緊接著,才是重頭戲。
鍋底留少許底油,放入碾碎的鹹蛋黃泥。
隨著小火慢炒,鹹蛋黃化作綿密的金沙,翻滾起細密的油泡。
陳桂蘭眼疾手快,將炸好的皮皮蝦倒回鍋中,快速翻炒。
金黃的流沙瞬間包裹住每一隻紅亮的皮皮蝦,像是給它們披上了一層黃金甲,每一寸蝦殼上都掛滿了沙沙的蛋黃碎。。
接著是梭子蟹。
切塊沾粉,封住蟹肉的汁水,同樣炸至酥脆,再裹上濃郁的鹹蛋黃。
等到陳建軍一身作訓服,滿身大汗地推開院門時,一股濃郁的鹹鮮焦香直往鼻子裡鑽,勾得他肚子裡的饞蟲瞬間造反,“咕嚕”叫了一聲。
“好香!媽,今兒是過年還是咋的?”
陳建軍走進堂屋,一眼就看見桌上那幾盤金燦燦、油汪汪的硬菜,眼睛都看直了。
最中間是一大盤“金沙皮皮蝦”,紅裡透金,每一隻都裹滿了沙沙的蛋黃碎,看著就酥脆。
旁邊是“金沙炒蟹”,蟹肉雪白,蟹黃流油,金沙裹纏。
還有那條清蒸紅星斑,上面鋪滿了翠綠的蔥絲,澆了滾油,正冒著熱氣。
除了這些,還有酸辣開胃的涼拌海蜇絲,碧綠爽口的蒜蓉紅薯葉,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林秀蓮正拿著筷子擺碗,見丈夫回來,抿嘴一笑:“回來了?快去洗手,媽今天可是下了血本。”
陳建軍胡亂洗了把臉,坐到桌前,看著這一桌子菜,忍不住調侃:“媽,這陣仗,咱家是有啥大喜事不成?”
陳桂蘭端著最後一道湯上桌,解下圍裙,眼角的魚尾紋都舒展開了:“咋沒喜事?今兒咱們家可是四喜臨門!”
“哪四喜?”
陳建軍也不客氣,直接上手剝了一隻皮皮蝦。
酥脆的蝦殼混合著鹹蛋黃的沙感,一口咬下去,“咔嚓”一聲,蝦肉的鮮甜和蛋黃的鹹香在口腔裡炸裂,好吃得他天靈蓋都要飛了。
“這一喜,你媳婦的連環畫樣刊到了,出版社那邊說反響特別好,要加印。”陳桂蘭說起一臉的自豪。
林秀蓮臉一紅,從身後拿出一本散發著油墨香的連環畫:“也是今天剛收到的信,稿費單也到了。”
“喲!那我媳婦現在是大畫家了!”陳建軍給林秀蓮夾了一塊蟹鉗,“這得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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