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許望並未直接提出他此行前來的目的,順著小老頭的話題陪他聊天。
酒過三巡,漸漸小老頭臉上有了幾分酡紅,許望也感受到幾分醉意,心事浮上心頭,幾次欲言又止。
李忠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見他不提,便主動問,語氣輕鬆道:“小許,你是不是遇到麻煩事了?”
許望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李忠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小老頭我啊閱人無數,你今天這樣子可不對勁,沒之前喝酒時灑脫,再說了,你好端端在臨城週末能想著來看我肯定遇到事了。”
“小許,有什麼事想說別憋著,說出來讓我聽聽看能不能幫你答疑解惑。”
許望抿了抿唇,端起桌上的酒杯又敬了一杯,在心中措辭。
過了一會,他開口道:“李老,我還真遇上一件頭疼的事情。”
李忠華放下手中酒杯,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說說看。”
許望如實把溫秦公司遇到的難題一五一十講給他聽,並挑明瞭關係,他和溫秦的關係。
李老從去年寒假的寫作訓練營就看穿了他和溫渝之間的關係,既然這件事的出發點是在溫秦公司上,許望就不可能藏著掖著,直接告訴李老,溫秦就是溫渝的父親,所以他才想要幫一把。
他不只是幫自己的老哥,而是在以準女婿的身份想給老丈人提供幫助。
他本身能力有限,在這個領域唯一能想到能幫上忙的人,只有李老。
李忠華聽完事情的經過後淺笑了聲,又拿來兩個杯子放在許望面前,三個杯子依次倒滿。
“小許,先喝了這三杯酒小老頭再跟你說說我的看法。”
許望抬眸對上李忠華自信的表情,瞬間反應過來,他這是答應要幫自己。
許望二話不說,端起酒杯,三杯白酒下肚從胃一直燒下去,表情終於顯露出幾分難忍不適。
張教授見狀立即倒了一杯茶水給他,嗔了李忠華一眼:“你讓小許別喝那麼多酒,他還年輕,不是你們這些老頭。”
許望喝了些茶水胃裡舒服一些,“謝謝張教授。”
張教授微微點頭,知道他所說的那件事情對自家這位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而且讓他喝這三杯酒,是李老的規矩。
李忠華什麼都沒說,拿出手機當著許望的面打了個幾個電話並開了擴音,把事情來龍去脈講清楚。
許望豎起耳朵聽得仔細。
這幾個電話就是打給上次在臨城給他遞名片的幾位老闆,李忠華親自打了這通電話,代表這件事他會介入。
幾人都是人精,不用說明也知道李老的意思。
最後一通電話結束,李忠華放下手機。
許望自己又倒了一杯,站起身:“李......”
“坐下說。”李忠華抬手。
許望坐下,雙手舉杯敬酒,仰頭一口悶,而後眯著眼睛長舒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