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聽了這話,這才醒悟過來,之前他和王軍、小炮、臭蟲等人,打著胡林的名號,到處去砸場子,確實砸過一個溜冰場,也打傷過幾個人。
難不成當時打的其中一個人,就是這陳森林?當時王軍他們到底揍了誰,現在我三叔已經沒什麼印象了。
如果真的揍了陳森林,那也太巧了吧!
三叔心中暗暗驚訝,知道自己惹上刺頭了,可是要他承認錯誤,那也是不可能的。
在這種節骨眼上,他要真承認了,陳森林抓著不放,繼續鬧下去,那對誰都沒好處。
胡林和王大錢這時候肯定不會去討論這事兒誰對誰錯,只會站我三叔這邊,因為我三叔現在是假扮鄧有輝的人選,他們不可能在撒網的前一天把這個“鄧有輝”搞掉。
於是就死皮賴臉否認:
“你誰啊,一張嘴就滿嘴噴糞,我都不認識你!”
“胡先生,老王,要是這傻逼繼續這樣鬧下去,那我明天恐怕就不能去西城銀行了,這傢伙太影響心情了。”
胡林和王大錢自然知道輕重。
於是胡林看向王大錢,說:“王先生,這人是你的,你自己處理吧。”
王大錢呵呵苦笑,說:“好。”
然後叫來幾個人,直接將陳森林帶走,還下了一道命令:
“別讓我在京城再見到傻狍子。”
陳森林就這麼被提走,走之前還大喊大叫:
“王大錢,胡林,你怎麼不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話!”
“你們會被那傢伙搞臭的,他打斷我的腳,絕對是有陰謀的!”
陳森林被帶走,屋裡這才安靜了許多。
胡林冷笑一下,然後微微眯著眼,看向我三叔。
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玉袁老弟,這個妝已經給你上得差不多了,接下來你可得給我上點心,咱們現在是捆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要麼一鍋熟,要麼一起吃香喝辣,你可別給我耍什麼花招。”
三叔呵呵苦笑:“我孤身一人在京城,能耍什麼花招?”
王大錢也上下打量著我三叔,不言不語,不過從他的神情上可以看出,他對我三叔也開始產生了懷疑。
我三叔逃出王軍的掌控,卻輕而易舉被胡林的人馬抓住,現在仔細回想,就覺得有些蹊蹺:作為偏門神人的得意弟子,平時做事小心警惕無比,怎麼這麼快就被拿下?
再結合剛才陳森林所說的話,王大錢就越發覺得不對路。
隨即暗暗想到,莫非白老鬼早已潛伏回了京城,正準備來一個黑吃黑,將盛東的八百萬獨吞,鍋卻留給他的錢盛幫和胡林的八局門來背?
一想到白敬玄是偏門神人,做局手法極其精妙,再想到我三叔原本很抗拒做“鄧有輝”,說自己不能勝任這個職位,可通過幾天的特訓之後,卻對鄧有輝這個角色掌控得遊刃有餘,王大錢就越發覺得,這事兒不簡單。
於是他和胡林一起從我三叔這邊離開之後,就來到了胡林的書房,商量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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