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意翻開書本的某頁。
——人體器官的詳細解析圖。
“生物學。”嚴清越回答。
靠，是她最討厭的理科，時輕盈不動聲色合上書本：“那不是對人體結構瞭如指掌？”
嚴清越嗯了聲：“是這樣。”
時輕盈：“對異性身體難起興趣？”
這個結論是哪裡總結來的，嚴清越一時半會兒沒接話，矮身到箱子裡拿書。
“你看我這樣，覺得我女人嗎？”
她問的隨意，將那抹不自信藏好。
“看”字將嚴清越的眼睛帶領過去。
女人的兩條長腿白到發光，因為現在的坐姿關係，交疊的腿縫陰影引人遐思。
他眼眸稍暗，緊了緊手中的書本，放回箱子裡，秉持完成丈夫義務的宗旨妥協：“回房吧。”
時輕盈指這一地的紙箱：“不收拾啦？”
你這樣心急，我還怎麼收拾。
“太多了。”嚴清越腳尖將面前的箱子往旁邊抵開一些。
她不明著催他，他也不戳破她飢渴。
手裡的書本被時輕盈放回桌上：“我可以幫你。”
她起了身，特意拗著前凸後翹的姿勢，讓自己看起來更女人，打破在蔡林他們面前統一的刻板形象。
嚴清越禮貌錯開視線不看她勾引人：“改天再收拾。”
回主臥他便扎身進浴室洗澡。
怕她久等，很快就出來了。
他坐到床邊，等她開口，但過了好一會兒，她還只是玩手機。
八點，時間還早，或許她有自己的節奏，不想現在做，那他，等她開口即可。
嚴清越上了床，和她一樣靠到床頭看手機。
時輕盈餘光瞥他。
她表面上看手機，心思其實早已經飛去另一個地方了。
之前和發小可以是合作結婚，但是嚴清越不知道，他眼裡，他們兩個已是合法夫妻。
做什麼都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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