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察覺,原來他剛剛一直在忍,像柳小柔一樣地去忍耐。
他好想她,和她一樣的思念。
頂樓的酒吧熱鬧非凡,來來往往的微醺人群從他身旁穿梭而過,有人無意撞到了他的肩膀,他渾然不覺。
他用力抓著自己的心口,心跳極快,盈在眼眶的淚水被他硬生生忍了回去,他仰頭看著黑夜無盡的天空,他很想痛快嘶喊一番,卻連這麼小的願景,都做不到。
頂樓酒吧的角落裡,房蕭羽正坐在最不起眼的卡座內,他留意到了站在過道里的向柏凱。
剛剛好的視線視野,被房蕭羽看到了向柏凱的“奇怪”一幕。
頂樓的燈光幽暗魅惑,音樂聲動感十足,房蕭羽一身慵懶地坐靠在沙發上,手裡握著一杯冰酒。
而他的身後,正站著頭戴鴨舌帽的滕辛。
滕辛的目光落在向柏凱的身上,他的眸光被帽簷遮掩了一半,可僅剩的那部分眸光,同樣凜冽嗜血。
房蕭羽低聲開口,“他是遭遇了什麼?能這麼難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心臟不好。”
房蕭羽冷笑兩聲,滕辛微微躬下身,在房蕭羽耳邊說道,“他應該是上來接刀哥的,刀哥在那邊喝醉了。”
房蕭羽仰著下巴,朝著不遠處的卡座探了一眼,刀哥已經醉酒熏天。
而這惹來了房蕭羽的不滿,“後天就要出海送貨,他竟然能把自己喝成這樣,六爺手下的人,真是越來越張狂了!”
滕辛繼續道,“需要我和六爺交代一聲嗎?”
房蕭羽忽然摘下眼鏡,揉了揉自己的右眼皮,他眉頭微皺,“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
滕辛猜不透房蕭羽的意思,他朝著向柏凱的方向望去。
幽暗燈光下的滕辛,面龐俊秀精緻,若不是那滿眼的殺氣,這一身優秀完美的外形條件,足以惹來酒吧裡姑娘們的注意。
沒一會兒,向柏凱的身影消失了,朝著刀哥的位置而去。
房蕭羽不再追隨向柏凱的蹤跡,他起身準備離開,卻在這時遇到了前來討酒的女生。
都是些喝醉了酒的傻女人,或是,跟著有錢男人來這裡混圈子的外圍女。
女人嬌紅著臉,舉著酒杯湊到房蕭羽面前。
房蕭羽最看不得這些“髒東西”,他側身一躲,女人栽進了沙發裡。
女人伸手便要拉扯房蕭羽的手腕,嘴裡軟綿綿地喊著“哥哥”二字。
如若這裡不是公共場合,房蕭羽很可能把沒喝完的酒水全部潑在這個“髒東西”的身上。
他一臉嫌惡的朝著臺階下走去,滕辛跟隨其後。
另一邊,柳小柔失神落魄地走回房間門口,意外的,向陽正手提打包袋,守在門外。
柳小柔晃晃悠悠,腦子極度不清醒。
她看到向陽筆挺地站在門口,一時不知應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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