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向陽喜歡柳小柔，可那只是向陽的一廂情願，她希望向陽能清醒過來，讓他把注意力從柳小柔的身上挪開。
姜寶兒默了聲，她心裡有點愧疚，但她並不後悔，她知道自己有點茶言茶語，可她必須這麼做。
向陽躬著身子坐在床邊，他一隻手捂著傷口，撕破喉嚨衝著門外吼道，“衛昊！衛昊！”
此時此刻，衛昊正拿著剛取來的藥盒，傻站在門外。
他兩分鐘前就出現在了這裡，而剛準備進屋，便聽到姜寶兒在屋子裡“告狀”。
衛昊一時腿軟，他滿腦子都在重複那兩個字：“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犢子了！”
衛昊不敢進屋，可若是再不進屋，一身病殘的向陽就要衝出來了！
衛昊挪著鉛球重的兩條腿，一臉憨態，磕磕巴巴出現在門外，“哥哥哥哥……你叫我……”
下一秒，向陽抓起身旁的果盤，朝著衛昊便狠狠扔了過去。
陶瓷盤子碎了一地，水果橫飛。
向陽聲嘶力竭，“你打了向柏凱？你打了我哥？你都做了什麼！”
向陽紅著眼，他很難過，難過衛昊對向柏凱的魯莽，難過柳小柔準備離職跳槽的舉動。
衛昊試圖解釋，可男子漢大丈夫，說那麼多都是無用，他也不是娘們唧唧的人。
衛昊兩步走到向陽的跟前，他直接蹲在向陽面前，抓著向陽的手臂便往自己的腦袋上砸，他毫無怨言，也不後悔，“哥，你打我吧！我知道我做錯了事，可站在我的角度，我就是想為你出一口惡氣！我他媽才不管他向柏凱有什麼苦衷，他欺負你誤解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刺激你讓你難堪，就是他不對！當初老向總把我安排到你身邊的時候，就跟我說了一句話，不管發生什麼，我只顧你的安危！我沒做錯，但如果哥不高興，你打我就是了！我不會有一點怨言！”
衛昊抓著向陽手臂，朝著自己的腦袋狠狠掄捶，卻被向陽狠狠制止住。
兩個男人互相沉默，姜寶兒默默收拾好地上的碎片和水果。
向陽一忍再忍，衝著姜寶兒說道，“抱歉了，我想和衛昊單獨聊聊。”
姜寶兒識趣，應著聲，“好，那你們好好談，別動手，我明天再來看你。”
姜寶兒走去房門口，再次叮囑，“不能動手，知道嗎？”
向陽點點頭。
房門關合，向陽推開了衛昊的手。
兩個男人面對面，衛昊低著頭站在原地，向陽低著頭坐在床邊。
向陽的額頭疼出了一層虛汗。
向陽艱難開口，“你打了我哥，你還對他做了什麼？你最好如實交代！”
衛昊也不打算再瞞了，如果再瞞一次，怕是真會影響到他和向陽之間的兄弟情誼。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索性都交代清楚。
衛昊一五一十都說了，包括他代替向陽衝柳小柔表白一事。
此番話落地，向陽擰眉不安，崩潰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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