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擰眉,“所以就要出售?經營不善的原因出在哪?是人的問題,還是市場環境的問題?這個決策是你一個人決定,還是集團高層統一決定?”
向陽理智剖析這裡面的問題,他承認,最近一個多月的時間裡,他沒怎麼管理分公司的事,因為他實在是力不從心。
但集團總部也出了問題,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向陽冷靜道,“酒店的事,等我具體瞭解以後再做決定吧,我明天或是後天去集團總部一趟。”
嚮明遠覺得自己被抹了面子,雖然向陽是自己的兒子,說出這樣的話無可厚非,可他畢竟是老子,這讓身為老子的他,很沒有面子。
嚮明遠沒忍住發了火,“你在質疑我的決策?我縱橫商場幾十年,還沒有你一個小毛孩看得明白嗎!集團的事輪不到你來管!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讓向柏凱回到向家!然後把周舟從徐雅芝的集團裡徹底趕出去!”
嚮明遠奪門而出,氣勢洶洶。
向陽看著嚮明遠狂傲自大的背影,心裡泛著陣陣冷笑。
這向家,或許是真的守不住了,往日的向家,和今日的向家相比,正在嚮明遠的錯誤帶領下,朝著下坡路行進。
另一邊,醫院。
曹美玉在病房裡打盹又醒來,她瞧了瞧病床上安睡的柳小柔,一個人走出房間,去洗手間解手。
而她前腳剛走,走廊拐角便出現了寧真真的身影。
寧真真坐在輪椅上,小護士幫忙把她推到了柳小柔這一層。
小護士把寧真真送到柳小柔的病房門口,寧真真回頭道,“謝謝你啊美女,你去忙你的吧,我朋友就在裡面,我進去看她一眼。”
小護士匆匆離去,寧真真推開房門,屋子裡靜悄悄,她看到了安睡的柳小柔。
她忍著胸口的陣痛,操控輪椅進了屋,即便身體行動不便,她也要來看看柳小柔的狀態。
輪椅行至病床邊,寧真真一臉漠然,看著柳小柔的這張臉。
她越看越煩,越看越嫉妒,就是這樣一張臉,讓向柏凱鬼迷心竅,她搞不明白,柳小柔到底憑什麼!
寧真真伸出手,手指順著柳小柔的額頭,一點點滑向下頦,有那麼一瞬間,她很想毀了柳小柔的這張臉,把柳小柔的臉刮花刮爛!
寧真真怨氣上頭,這病房裡空無一人,她想著,她隨便狠狠掐一下柳小柔的身體,也不會有人發現。
正當她準備這樣做時,病房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寧真真急忙收了手。
而走進來的人,是房蕭羽。
房蕭羽提著水果禮品,輕輕推開了房門。
當他看到屋子裡的寧真真時,他的臉上是一成不變的和善笑容,他下意識推了推鼻樑上的黑色鏡框,衝著寧真真微笑示意。
寧真真藏起剛剛的緊張情緒,朝著房蕭羽看去,她並不怎麼熟悉房蕭羽,當然,她也想不到,那個一直以來在背後挾持控制她的神秘人,此時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
她渾然不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