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曹美玉而言,她的前夫和前婆婆,是不能提起的忌諱,她會害怕會心虛,畢竟,她的身上揹負著兩條人命。
她灰溜溜走出隔間,抓起柳小柔已經收拾好的飯盒袋子,交代道,“我回家了啊!晚點去接小風和小寶。”
夜裡,向家。
向陽歸家,家中一片熱鬧。
大廳裡,朱晉正拍著嚮明遠的馬屁,而拍馬屁這一招,還是袁依菲教給朱晉的。
袁依菲在廚房裡幫忙準備晚餐,和家傭們談笑成了好朋友。
嚮明遠見到向陽歸家,臉色瞬變,“你還知道回來?你今天又沒去公司!公司高層的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滿世界找不到你的人影!你又跑哪去了?公司你還管不管了!”
向陽悠哉悠哉換著拖鞋,絲毫不亂,任憑嚮明遠的斥責和火氣在耳邊飄蕩,他都如似聽不見看不到那般。
向陽一個人去了樓上,穿梭在臥室和書房之間,偶爾會聽到他列印檔案的聲響,看上去很是忙碌。
嚮明遠看不懂向陽的一系列操作,朱晉和朱夢也看的發懵。
朱夢站在大廳裡,仰頭瞧著二樓欄杆後,一會兒一趟的向陽。
明明,向陽已經好久未去公司辦公了,眼下倒是忙得焦頭爛額。
朱夢喃喃道,“這向陽……是在做什麼啊?他最近這陣子很反常。”
朱晉跟著道,“反正我聽同事說,向陽已經好久不去分公司了,那邊挺多專案,都因為他的私人原因停擺了。”
嚮明遠越看越氣,他挽著袖子就要上樓,準備同向陽問個明白。
而這時,向陽抱著一厚摞的列印材料,下了樓梯。
向陽連衣服都沒換,衣服上還沾染著從桃酥店帶出來的裝修灰塵。
向陽把懷裡的檔案全部扔在茶几上,鋒利的紙張邊緣劃破了他的手指,他隨意在嘴邊吸吮,小小的一道口子,不停地流血。
向陽衝著朱晉示意道,“你把袁依菲叫來。”
朱晉照做,嚮明遠看著茶几上的厚摞檔案,不解道,“你又要搞什麼名堂!”
袁依菲前來時,留意到向陽的手指受傷,她急忙從抽屜裡取了創可貼,遞給向陽。
向陽說道,“謝了。麻煩你和朱晉一件事,把茶几上的這兩套報表,全部核對一遍。分別算一下每個月的盈利或是虧損,看看這兩套賬目有多大出入。”
向陽轉頭衝著嚮明遠說道,“酒店雖然被收購了,但總要摸清楚問題所在,是不是?這兩套賬本,一套是酒店高層給出的漂亮賬本,另一套,是我從‘被離職’的財會負責人那裡,花錢買來的零散賬目記錄。不完整,但已有的資料,總能對比出問題所在。”
嚮明遠氣得發昏,“你對這些沒用的賬本做什麼?酒店已經被收購了,和我們沒關係了!”
向陽轉頭衝著袁依菲和朱晉說道,“你們算你們的,不用理會我們。”
袁依菲照做,朱晉只得跟著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