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插嘴道,“房蕭羽喜歡小柔,你不會看不出來吧?你沒回來那些年,那小子對小柔可是非常殷勤!”
柳小柔說道,“房蕭羽人很好,從好多年前互相寫信到現在,也算是認識五六年的時間了。以前你剛去美國留學那會兒,我還讓他幫我打聽過你的動態呢!可他說你不在那所學校,他查不到你。”
柳小柔繼續道,“蕭羽人非常好,友善紳士,身邊朋友只要是有困難的,他都會無條件幫忙。而且,他真的一點架子都沒有,我也是後來參加工作才知道,他家背後是大名鼎鼎的房氏集團,可你知道他平日裡在哪上班嗎?在律所!他還正兒八經的去實習,拿實習工資,我後來回想,他是真的很低調,也真的肯學習肯吃苦。”
柳小柔說完這些話的過程,也是向家兄弟倆逐漸臉黑的過程。
肉眼可見的,向陽和向柏凱的臉色有了不同程度的變化。
他們就從沒聽過,柳小柔能如此毫不吝嗇地去誇獎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男生!
向陽和向柏凱當即沒了繼續往下聊的興趣,兩人如似一個孃胎裡出來的哥倆那般,一同冷臉甩臉色,轉身並排朝著病房走去。
柳小柔愣了愣,衝著二人的背影喊道,“喂!我還沒說完呢!”
柳小柔兩步跟上前,嘴裡碎碎念,“他對藝術還特別精通!學富五車!不然柳晴也不會那麼喜歡他,而且他的脾氣也極好,我就沒見他生過氣。之前我從柳華志那裡要來的房子,多虧房蕭羽幫我擬寫各種合同檔案,如果不是房蕭羽,我很可能就被柳華志連累吃官司了。”
倏然,向陽和向柏凱同時停了腳,兩個大男人轉過身,死死盯著柳小柔,臉色都快黑成炭了!
向陽和向柏凱異口同聲,“別說了!”
柳小柔抿著嘴唇,做了一個給嘴巴拉拉鎖的手勢。
向陽和向柏凱再次轉回身,繼續朝著病房走去。
向陽一本正經,側頭衝著向柏凱說道,“哥,要不我把房蕭羽滅口吧,我聽的生氣,真尼瑪的生氣,我就沒聽柳小柔這麼誇過我!”
向柏凱端著一臉咬牙切齒的假笑,“從視窗扔下去吧,扔之前先讓我踹兩腳。”
向陽道,“我也踹兩腳,解解氣。”
另一邊,柳佳琳的住處。
柳佳琳一個人回到了以前獨居時的小房子,因為白天在醫院時的一些經歷,讓她回想起了放置在家中的那個黑色塑膠袋。
一進家門,屋子裡是許久沒人居住的憋悶氣息。
她把家裡的窗戶都開啟,空氣瞬間流通。
她走去房間,從雜物櫃裡,取出了之前在美玉旅館帶回來的黑色塑膠袋。
塑膠袋中,一些不規則的碎石塊,以及一枚金戒指。
石塊上有不明的附著物,柳佳琳看不懂。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些東西很奇怪,被多次翻修的美玉旅館也很奇怪,翻修就翻修,為何要刨水泥地面?而且,她上次偷偷闖入時,那裡面的構造分明就是十分詭異。
被刨爛的地面,好像曾被加厚過很高的高度。裡面的氣味也很怪異,她形容不上來,也不好形容。
她回想多年前,美玉旅館是突然間就停止營業的,當年那個鋪子的位置還算不錯,就一直這麼空置著,空置到整條商業街都破敗。
柳佳琳想不透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她從袋子裡取出那枚金戒指,拿捏在手指間翻看了兩眼。意外的是,她竟然在戒指的內環上,看到了一個很小很小,有些磨損的刻字。
。字”燕“個一著刻,環指戒,照細仔下燈檯桌書到拿指戒把,起忙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