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恆頓了頓,“那還真沒有……”
姜生道,“孫國慶把柳佳琳當乾女兒,可柳佳琳的父親柳華志,卻是個外債纏身之人,這三人的關係,怎麼想怎麼奇怪。”
姜恆不解,“你琢磨這些做什麼?”
姜生的手指輕敲在桌面上,淡淡道,“為了家族門面。”
姜恆笑道,“柳佳琳給你丟人了?她又不像柳小柔,母親是殺人犯。佳琳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孤兒身份,不過這對我們家而言,也算不上什麼缺點。”
姜生再次如看傻子一樣,看著姜恆。
此刻,他實在無話可說。
姜恆轉身道,“我去接佳琳了,現在她是我祖宗,她肚子裡的孩子,可是決定了我未來一年能從母親那裡拿到多少外快。”
姜生百般無奈。
姜恆離開後,姜生開啟手機簡訊欄,向下翻閱了幾下。
他找到了三天前,柳華志發給他的資訊,上面寫道:“生總您好,我是柳華志,是柳佳琳的父親,您何時有時間,能同我見一面?”
此條資訊,姜生並未回覆,他大概猜到柳華志要做什麼,無非就是借錢還債。
姜生思考了片刻,回覆了這條資訊,“你來我公司即可。”
另一邊,醫院。
病房裡,張明發低頭收拾柳晴的衣物,一件件疊好,規規整整放到行李箱內。
柳晴坐在病床邊,發著呆。
張明發一邊收拾一邊道,“護士跟你說的那些注意事項,你都記住了吧?定時服藥,定時抹藥,不要再像前幾次那樣,出了院又感染,反反覆覆,甚至嚴重到發燒。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要留意上心。等過完年,小柔也要去美國了,家裡就只剩你和我,還有小風和小寶。我要顧著桃酥店那邊的事,家裡這邊就得你來打點,你可要養好身板。”
柳晴眸光無神,視線落在白花花的牆壁上,“張叔,我以前一直以為,我媽根本就不愛我,她只愛柳小柔。”
張明發說道,“怎麼會啊!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要是不愛你,她會做出那種事麼。”
柳晴苦笑,“如果我早點知道,興許就不會讓她受那麼多氣。邢浩強那事兒……我當年痛苦了很久,在得知他失蹤的時候,我每天都在祈禱,讓邢浩強死在外面,不要再出現。我連去寺廟拜佛,都是許這種讓人去死的願望……結果……那人早都被我媽解決了。”
張明發收拾好行李箱,起身道,“這天底下哪有父母不愛自己孩子的?美玉年輕那會兒是糊塗過,但也是柳華志教唆為主,她當年沒什麼主見,傻乎乎的年輕姑娘,男人說什麼信什麼。等她活明白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什麼重要什麼不重要。”
張明發說道,“你媽對你和小柔,都是一樣的愛。”
柳晴抬眼看著張明發,“回家以後,我得給小柔好好道個歉,這段日子辛苦她了。”
張明發欣慰道,“你能想明白就好!晚上回家我多做幾個菜。”
張明發推著行李箱,帶著柳晴離開了醫院。
兩人走出醫院大樓,剛邁下臺階,四周便圍上來了一群農活裝扮的中年人,一看便是剛從鄉下趕來城裡的,有的人手裡還提著鋤頭。
張明發下意識把柳晴擋在身後,身前嗚嗚泱泱圍了一圈人,打頭的是個年近四十歲的男性,面色不善。
男人手裡握著一根粗棍,衝著柳晴用力道:“柳晴是吧!你給我賠錢!郭燕是我親姐,你們殺人還想瞞天過海,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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