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華志懶散起身,趿拉著拖鞋,心想是外賣到了。
十五分鐘前,他剛叫了兩瓶二鍋頭。
想都沒想便開啟家門,結果,門外是竇鳳蓮,以及站在竇鳳蓮身後的兩名保鏢。
柳華志瞬間傻眼,他一看形勢不對,連忙便要關門,卻被竇鳳蓮一嗓子吼住,“你敢!”
柳華志嚇軟了腿,他倒是慫習慣了,誰吼他一句,他立馬就服軟。
竇鳳蓮進了屋,柳華志縮到一邊。
柳華志碎碎念,“你別找我麻煩啊!我和你無冤無仇,我都解釋過了,我女兒柳佳琳和你家孫國慶就是單純的乾爹和幹閨女的關係,人家姜氏都相信了,你要是還不信,我真沒辦法了。”
柳華志愁眉苦臉,他微微低著頭,整張臉疊在一起,眸光瞥著竇鳳蓮,委屈死了。
竇鳳蓮坐到沙發上,巡視著屋內,她倒是成了這個家的主人,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道,“你坐過來。”
柳華志哪敢!他麻溜搬著小凳,坐到竇鳳蓮的正對面,電視裡還在播放嘻嘻哈哈的歡笑聲。
竇鳳蓮冷眼看著柳華志,說道,“你和老孫認識多久了。”
柳華志深吸氣,“就……很多年了啊,老朋友了……”
竇鳳蓮直言道,“什麼樣的朋友,能讓老孫這些年,一次又一次地給你打錢,甚至還以超低的價格,讓你買入我們家的房產?我查了你和老孫過往的賬單記錄,你們倆的關係是好到穿一條褲衩了?明擺著送錢的行為,一次次進了你的腰包。”
竇鳳蓮帶著幾分自我嘲諷,“你說我家老孫和柳佳琳是清白的,那怎麼著,你和我家老孫有問題?你們兩個搞情愛呢?暗通款曲,眉來眼去?”
柳華志差點被噁心到,“哎呀我說夫人,你別噁心我了,哪跟哪的事兒啊!”
竇鳳蓮發著狠,“那你還不說實話!”
柳華志抬頭看著竇鳳蓮,眉頭緊擰,“我……我說什麼啊……乾爹和幹閨女,我和老孫就是多年的摯友,我還有什麼可說的啊!”
竇鳳蓮看著柳華志死鴨子嘴硬的模樣,她示意守在一旁的保鏢錄影留證。
保鏢把手機鏡頭對準柳華志,柳華志連忙捂臉,“哎呀我說你們這是幹嘛啊!佳琳的事兒不是已經解決了嗎!你們孫家也給了姜氏賠償,你現在來找我,又是為了哪門子事啊!”
竇鳳蓮提醒道,“我可是查過了,在柳佳琳這檔子事兒之前,你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債!可怎麼著,鬧了這事兒以後,你的債務就都還清了?足足將近一千萬,是不是?”
柳華志不敢正眼瞧竇鳳蓮,他選擇沉默不回答。
竇鳳蓮說道,“其實我已經猜到了,是老孫幫你還了那筆債務,這筆錢,我來來回回查了很多天,倒是足夠迂迴婉轉,這筆錢轉來轉去,最後竟然進賬到一家債務公司裡,你說奇怪不奇怪?”
竇鳳蓮冷聲道,“老孫幫你還了這麼一筆鉅款,我是真想不明白了,你是他爹?還是你是他兒子?還是你是他家供奉的老祖宗?那麼能算計的一個人,竟然給你還債?”
柳華志死死低著頭,連呼吸都困難。
竇鳳蓮一語道破,“還是因為,你給他養女兒啊?”
倏然,柳華志抬起頭,他驚恐萬分地看著竇鳳蓮,此時此刻,用“母夜叉”來形容竇鳳蓮,並不過分。
柳華志頓覺口乾舌燥,他不敢說話,現在他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是帶著刀子帶著火的,刺得慌!
竇鳳蓮悠哉悠哉,低頭摳著指甲,話說給柳華志聽,“你說,如果我把這件事公開出去,以後老孫是不是就不會再縱容你,給你錢了?但如果你願意和我說實話,你還能從我這裡拿一筆養老費。”
”。算划更路條哪,量掂量掂你“,志華柳著看,虎面笑蓮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