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紅瞥了柳佳琳一眼,眼神里盡是不滿。
柳佳琳並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惹來了這般待遇。
柳佳琳尬笑道,“媽……家裡是出事了嗎?你們這是……怎麼了?”
凌紅冷臉不說話,姜寶兒在一旁開口提醒道,“佳琳,你一大早出門,好歹也要跟媽媽彙報一下行蹤吧?中午不回家就算了,晚上幾點歸家,總要有個報備吧?你還是個病號,就這麼消失了一整天,而且聽家傭說……你早上是和一個男人出去的?”
姜寶兒深吸一口氣,“這樣不好吧?”
柳佳琳聽著這一連串的理由,她實在不明白,自己哪裡做錯了,又有哪裡不好。
從她嫁入姜氏,她每天跟隨凌紅的作息,早起素食,時不時拜佛誦經,她之前做了手術,好不容易恢復,出去散心逛街,倒也成了錯。
就連她幾點回家,去做了什麼,都要一一報備?她又不是三歲小孩,更不是姜家的奴隸,她搞不明白自己哪裡不對頭。
柳佳琳試圖解釋,“媽,我今天是和老同學出去了,幫著老同學談生意,見了幾個老闆。因為這段時間我在家憋悶了太久,我就去商場……”
不等柳佳琳說完,凌紅一掌拍在沙發扶手上,目光兇狠,瞪著柳佳琳,“所以呢?你覺得自己還有理了是嗎?我平日裡是怎麼教育你的?你是姜家太太,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姜家的門面!出門逛街可以,但要和我說明,我會派家傭跟隨你陪同你!你的行蹤和歸家時間,都要和我說清楚,不然一旦遇到什麼事端,誰來解決?”
凌紅惱火道,“你和男人出門,你甚至都沒有告訴姜恆!這讓外人看了會怎麼想!你是連臉都不要了嗎!”
嘶喊聲落地,柳佳琳嚇得渾身一抖。
她未曾想,嫁入姜氏,竟有一種被關進囚牢的感覺。
一言一行都受控,甚至沒了隱私。
凌紅繼續斥責,“姜恆和我說了,說你想讓姜生把你調去姜氏集團。”
凌紅更加惱火不理解,“佳琳,是我委屈到你了嗎?還是我平日裡給你的零用錢不夠?你都什麼樣子了,還想著上班?你是姜家太太,不是打工仔!之前容忍你繼續在向氏工作,已經是我的極限!現在你的孩子丟了,你不想著養身板,為下一胎努力,竟然想著……出去上班?你到底在想什麼!”
柳佳琳不敢插話,甚至不敢解釋,她有一種被控制的窒息感,從頭到腳,都被凌紅指點責怪著。
姜恆高高在上,提醒道,“給媽道個歉,以後這種錯誤別再犯了,媽是擔心你為你好,改掉你之前的那些惡習,凡事都要講規矩,不要失了規矩。”
凌紅轉身衝著守在一旁的孔娜說道,“孔娜,以後你除了照看寶兒的生活日常,也順帶盯著佳琳的行程,如果她再犯類似的錯誤,我就拿你是問。”
孔娜應聲,“知道了夫人。”
凌紅起身道,“都去餐廳用餐吧。”
凌紅朝著餐廳走去,姜恆緊隨其後。
姜寶兒走到柳佳琳的身側,安慰道,“好了佳琳,你也別不開心,媽是為你好,等你習慣了這些規矩,就不會覺得不舒服了。今天你沒有報備就跑出去玩,媽在家發了好大的火氣。”
柳佳琳強忍著,點點頭,“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
姜寶兒看著柳佳琳手中的購物袋,帶著幾分天然的瞧不上,“這些牌子都很一般啊,如果你想買,你可以找大哥,讓品牌商白送你,好些品牌跟我們家都有合作的,不用特意花錢去買。”
姜寶兒笑笑,“我先去吃飯了,你去收拾一下吧。”
姜寶兒離開後,柳佳琳定在原地,她低頭看著這些她甚是喜歡的品牌,可到了他們的眼裡,就成了免費白送的垃圾,她心裡一陣厭惡,一陣痛恨。
好似,她是這個家裡最低賤最卑劣的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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