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的表情變得複雜，餐點陸續上齊。
衛昊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從下了飛機他就一直餓肚子，拿起筷子噼裡啪啦便往嘴裡送，那架勢，看得柳小柔瞬間想起了阮潔瓊。
柳小柔直到這會兒，才開始打量衛昊這個人，毛寸短髮，惹人眼目的招風耳，頭髮那麼短，卻還染成扎眼的亞麻灰，濃眉大眼，略有外國混血的味道。
柳小柔曾從向陽的嘴裡聽到過有關衛昊的身世，苦出身，爹媽不管，從小做了打手，脾氣衝，但極其忠心。
柳小柔隱隱約約能在衛昊的身上，看到六年前向陽的影子，有點像，卻又沒那麼像。
或許，這也是向陽能和衛昊交好的原因。
柳小柔打趣道，“衛昊，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特別是吃飯的樣子。”
衛昊大口吃飯大口喝湯，隨意道，“誰啊，有我帥嗎？”
柳小柔笑著道，“是女生。”
向陽當即明白柳小柔在說誰，他直言開口，“阮潔瓊。”
柳小柔和向陽相視一笑，衛昊接話道，“女生？好看嗎？身材好嗎？很能吃嗎？有物件嗎？沒物件可以介紹給我認識。”
柳小柔隨口道，“沒戲了，人家都要結婚了。”
衛昊來了興致，舉起杯子喝起了果汁，“那好啊！我就喜歡少婦，刺激！”
說罷，向陽抬手便在衛昊的後腦勺來了一巴掌，衛昊灑了一臉的果汁，瞬間蔫巴了下去，“對不起哥，我不該在小柔姑娘面前大放厥詞！”
柳小柔忍不住笑，向陽衝著柳小柔說道，“一會兒我先送你回家，我還要回向家，他們都在等我。”
柳小柔點點頭，提醒道，“記得去找向柏凱，把誤會解釋清楚。”
向陽把柳小柔送回蛋糕店，隨即分別。
車上，司機駕車，衛昊坐在副駕駛，向陽坐在後側。
向陽的目光落在車窗外，他回想著剛剛和向柏凱相見的畫面，以及和柳小柔重逢的畫面。
一個哀傷，一個歡喜。
衛昊轉過頭，衝著向陽說道，“哥，你明明喜歡柳小柔，為什麼不說？這可不像你的做事風格。”
向陽淡淡一笑，“她是我哥喜歡的人。”
衛昊嗤鼻，“就那個向柏凱？那個目中無人的小子？我兩拳就能把他打倒。”
向陽未接話，他持續疑惑，他不理解向柏凱突然變臉的原因。
向陽從柳小柔那裡要來了向柏凱的電話，接連發了幾條訊息，向柏凱都沒有回覆。
回了向家，剛進家門，一屋子的親戚，都在等著給向陽接風洗塵。
可剛進屋，向陽便捱了嚮明遠的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