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佳琳把柳晴的住址告訴給了邢浩強,她想著,曹美玉的麻煩,就要留給曹美玉的女兒去解決。
邢浩強得到地址,重新上了麵包車,朝著柳晴在住的老舊小區開去。
車子急速開進小區門口,地上的垃圾和塵土揚的到處都是,邢浩強探頭看了眼小區環境,嫌棄道,“草,柳華志還真是個畜生,自己住那麼高檔的小區,讓女兒住這裡,這不就是貧民窟麼。”
開車的光頭男人回過身,露著一口豁牙,說道:“強哥,要我跟你上樓不?你一個人擺弄的來那兩個丫頭嗎?”
邢浩強隨手從座椅下掏出一根鐵棍,“老子會弄不過兩個丫頭?樓下等著,等我拿錢回來。”
邢浩強一個人上了樓,找到柳佳琳所說的門牌號,房門沒關,屋子裡散著一股淡淡的蒸饅頭的香氣。
一室一廳的屋子只有一扇窗戶,通風向來差勁,廚房就在客廳內,是開放式廚房,平時蒸點什麼煮點什麼,家裡即刻烏煙瘴氣。
邢浩強走進房間時,柳晴正低頭擀麵,臥室裡的小寶在床上哭鬧。
邢浩強看著埋頭幹活的柳晴,纖瘦的身子骨,鬢角流下的晶瑩汗水,倒是有那麼幾分曹美玉年輕時候的模樣。
他看出了神,柳晴這時轉身,她一聲尖叫,險些打翻坐在灶臺上的蒸鍋。
她的手肘被燙傷,衝著邢浩強喊道,“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柳晴留意到邢浩強手上的棍棒,她意識到來者不善。
邢浩強提著手中的鐵棍,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別緊張啊,我又不是來吃人的,曹美玉你認識吧,我是她丈夫。”
聽到“曹美玉”三個字,柳晴稍微放鬆了些。
“你要幹什麼!”她問道。
邢浩強單刀直入,不拐彎抹角,“我也不和你兜圈子,自從你和柳小柔回來以後,曹美玉的心思就不在旅館了,這個臭婊子三番五次的來找你們姐妹倆,順走了我不少錢。”
邢浩強把鐵棍搭在柳晴的肩膀上,“把錢拿出來,我就不找你們姐妹倆的麻煩,否則的話……”
邢浩強的目光順著柳晴上下打量,他用鐵棍戳著柳晴的肩膀,“把曹美玉給你們的錢,都給我交出來!”
柳晴心裡怕,但她從未拿過曹美玉的錢,她的錢,都是小柔和李娟給的。
柳晴如實表達,邢浩強卻不相信。
邢浩強開始在家裡亂翻,嘴裡罵罵咧咧,棍子到處亂砸。
柳晴衝進屋子裡去抱小寶,她下意識準備逃離,可剛邁出家門的一刻,邢浩強一把拉住她的衣領,狠狠將她扯了回來。
邢浩強關了家門,把柳晴逼退到房間角落,鐵棍直指她的額頭,狠狠戳在她的腦門上,“錢在哪!是不是都讓你那個妹妹拿走了!說啊!錢呢!曹美玉的錢呢!”
柳晴嚇的渾身發抖,“我說了我沒錢,我也沒拿曹美玉的錢!我媽根本沒給過我一分錢!你趕緊給我走!再不走我就報警!”
柳晴把小寶護在懷中,她很怕邢浩強發瘋衝她動手,她在鄉下那些年,都從未經受過這樣的恐嚇和折磨,她不知如何應對這樣的場景,不知如何逃離邢浩強的威脅。
她被邢浩強一把拉扯而起,額頭狠狠撞擊在牆面上,耳邊是小寶的哭聲,以及邢浩強的威脅,“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拿不出錢,就別怪我對你下死手!”
柳晴恐懼不已,她瘋狂尖叫喊救命,試圖把樓上樓下的人喊來幫忙,可下一秒,她便被邢浩強擊打了後腦勺。
她的腦子一陣暈眩,身子癱軟在地時,仍舊奮力護著小寶,她感覺後腦勺有鮮血流出,可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個禽獸邢浩強,並沒有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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