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寶兒連忙替向陽辯解,“不是這樣的向叔叔,小柔是我和向陽共同的朋友,我們的關係非常好。這一次的事故,差點要了小柔的命,我們每天去醫院看望,是我們提前就商量好的。”
姜寶兒替向陽說了話,嚮明遠不好再責怪辱罵。
向陽本就勞累心煩,他一句話都不解釋,起身走出餐廳,朝著樓上臥房而去。
姜寶兒本想跟隨而去,朱夢急忙開口阻攔,“別去了寶兒,讓向陽好好休息一下吧。等會兒,我讓家傭給向陽重新做一份飯菜,然後你給他送上去。”
朱夢伸手輕握姜寶兒的手腕,親暱道,“寶兒,你向叔叔今天叫你來家裡,是有話跟你說的。”
嚮明遠調整著自己的情緒,輕輕咳了咳嗓,說道,“我們吃吧,邊吃邊聊。”
用餐氛圍變得輕鬆了些,嚮明遠直入主題,衝著姜寶兒說道,“前幾天我聽你母親說,她邀請向陽去家裡吃飯,向陽一直沒去,我還以為他是在忙工作。”
嚮明遠無奈搖頭,“向陽這小子,就是太渾了,從小就是,不讓人省心。”
姜寶兒解釋道,“向陽很好,他真的很好,我們圈子裡的朋友,都很喜歡他,說他很有能力。”
嚮明遠欣慰地笑了笑,“有能力是必然的,誰讓他是向家的孩子。”
嚮明遠開門見山道,“等兩家人見了面,我找人給你們選個好日子,把你和向陽的婚事定下來。”
姜寶兒噎著嗓口的食物,險些噴出來。
朱夢在一旁附和道,“我們都看得出,你和向陽的感情很好!我們也非常欣慰,你們倆能走到一起去。你說,這不是緣分是什麼?向家和姜家的強強聯合,是最完美的搭配!”
朱夢喜笑顏開,畢竟,這門親事算是她一手撮合的。
朱夢深知,自己不懂經商,但她對人情世故還算精通。
她總不能一輩子做嚮明遠身邊的花瓶,她搞不來經商之道,但可以把家族內部的人情關係給搞明白。
這些年,朱夢利用這些人情往來,也幫著嚮明遠解決了不少小事兒。
姜寶兒心裡暖洋洋的,有向家和姜家這兩大家族給她撐腰,她覺得,她和向陽在一起,就是命中註定的安排。
她知道,向陽對她沒有男女之情,但她有信心,她終能感化向陽。
飯桌上,大家聊著細碎家常。
家傭給每個人的酒杯倒酒,輪到袁依菲那裡,朱晉慚愧道,“菲菲就不喝了,她身體不好。”
嚮明遠順勢接話,“怎麼了?受寒了?從你家門開始,就看你不太舒服。”
嚮明遠的目光落在袁依菲的身上,袁依菲小臉慘白,苦笑搖頭,“沒有,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袁依菲低著頭小口吃飯,故意不去參與大家的話題,她倒是做到了朱夢要求的“不要亂說話”,可著實“刻意”了些。
朱夢在一旁插嘴,“菲菲應該是工作太辛苦了,現在的年輕人啊,為了賺錢連命都不要了!”
嚮明遠說道,“沒必要把自己逼得那麼緊,你和朱晉都是向家的一份子,如果生活上有什麼難處,你們直接開口就好,不要什麼都靠自己。”
嚮明遠帶著幾分傲嬌,“身邊有現成的人脈資源不去利用,那不是傻嗎?”
嚮明遠的這番話,是說給袁依菲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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