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發起身收拾空掉的菜盤，向陽把小柔拉到了一邊，關心叮囑，“你明天開始，就用公司的車子吧，你的桃酥鋪子還在裝修，哪來的錢買新車？而且你還有貸款要還。”
柳小柔正要拒絕，向柏凱出現在兩人身側。
向柏凱把柳小柔剛剛歸還的車鑰匙，重新塞回到小柔的手中，說道：“這輛車你繼續開，就算你現在還給我，我也是停在家中車庫，一直閒置。家裡車子四五輛，還不包括公司的車子，這車要是常年不開，最後放著也是報廢。你也知道，車子時間久了不開，會出各種問題。”
向陽在一旁迎合，“車子是越開越順的。”
柳小柔想了想，爽快收下了車鑰匙，“那還是我來開吧，這麼好的車子可不能報廢，我都開出感情了。”
向柏凱笑著道，“那你剛剛還逞強，說什麼要把車子還給我，還說你自己買得起。”
向陽說道，“這不就是嘴硬心軟的柳小柔麼，她的慣用作風了。”
柳小柔翻著白眼，這時，臥房裡的秦小風奔跑而出，小風圍繞在向柏凱和向陽的身邊，嘴裡“十萬個為什麼”一句接著一句。
“我要怎麼做，才能長得和你們一樣高大啊？”
“你們都沒有老婆的嗎？這麼晚了還不回家，不會被老婆打屁屁的嗎？”
“我可以借用你的手機玩一下嗎？我用我的平板電腦跟你換。”
“你的手錶真好看，我可以摸一下嗎？”
沒一會兒，小寶也跟著跑出來，小風和小寶分別粘著向柏凱和向陽。
小寶貼在向陽身邊，奶裡奶氣；小風貼在向柏凱身邊，問這問那。
小風拉著向柏凱的手臂，往向柏凱的“牙印”疤痕上貼著小汽車貼紙，向柏凱轉頭衝著柳小柔說道，“柳晴的事我最近一直在跟，回頭我和李警官說一下，讓他們多留意。”
柳小柔點點頭，“費心了。”
晚餐結束，客廳裡依舊熱鬧。
向陽幫著張明發收拾碗筷，兩個大男人守在廚房裡，張明發連連推辭，“向陽你快出去吧，這裡有我就行了。”
向陽手腳麻利，幫著張明發洗碗。
張明發滿眼欣慰地看著向陽的側臉，認真道，“向陽，你家裡沒催著你找物件嗎？我聽小柔那意思，你這些年也沒交個女朋友什麼的。”
向陽低頭刷碗，“沒那個心思。”
張明發道，“其實我一直覺得，你跟小柔挺般配的，小柔脾氣硬，說實話她那個性格啊，是不太好找物件的，也就你一直以來都在遷就她。”
向陽的兩隻手僵在水池中，他不好接這個話題，他也不敢往下想。
張明發笑笑，“我就隨便說說，畢竟你們年輕一代的愛情觀啊，和我們這一輩是完全不同，你們更前衛。”
深夜，所有人陸續從小柔家撤離。
柳小柔陪著大傢伙下了樓，送走了阮潔瓊和衛昊，接著又送走了梁書齊和洪毅。
小區門口只剩下柳小柔、向柏凱、向陽三人。
柳小柔裹了裹身上的毛毯，打著寒顫，“你們倆怎麼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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