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柏凱繞到車子另一邊，車門輕輕開啟，柳小柔的睡姿永遠那麼隨性，微微張開的小嘴，一副痴呆相。
向柏凱輕聲道，“小柔，到家了。”
柳小柔吧唧吧唧嘴，微微睜眼，“嗯……吃飽了，結賬吧……”
向柏凱忍著笑，伸手拿過柳小柔的包包。
柳小柔左看看右看看，這才從睡夢中緩過神兒來。
她看著向柏凱幫她整理衣物，她留意到了他手臂上的那個牙印疤痕，依舊那麼顯眼。
柳小柔跟著下了車，外面的涼風打透了她的衣衫。
向柏凱把外套裹在她的身上，叮囑道，“採購年貨那天，記得提前給我打電話，我來開車接你，帶上向陽一起。”
夜色下，柳小柔醒了酒，她看著向柏凱這張好看的面龐，眉尾處的斷眉痕跡，倒是讓他增添了幾分幽深和神秘。
柳小柔調侃道，“其實，留一點點疤痕也挺帥的，別人看到你，會覺得你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向柏凱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眉尾，他反向調侃，“那明天給你也弄個一模一樣的，大家一起有故事。”
柳小柔急忙捂住自己的眉毛，“不了不了不了。”
向柏凱笑著道，“回去吧，張叔在等你了。”
柳小柔深吸氣，認真道，“謝謝你，這段時間因為有你們的幫忙，我輕鬆了很多，我給每個人都道了謝，唯獨剩下你。”
向柏凱做出“自作多情”的神態，“因為我最特別最重要，對嗎？”
柳小柔眨巴眨巴眼，她倒是沒想到向柏凱會如此厚臉皮。
柳小柔關心道，“你的病症都痊癒了吧？”
柳小柔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示意向柏凱的憂鬱症。
向柏凱笑著點點頭，“嗯，都好了，早都好了，別擔心。”
柳小柔放鬆道，“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柳小柔揮揮手，“快回家吧，很晚了。”
向柏凱同張叔道別後，車子駕駛離去。
柳小柔裹著身上的外套，衝著張明發說道，“張叔，不是說了不用等我的嗎，你年紀大了，經不起這麼熬夜的！”
柳小柔看著站在一旁的秦小風，去年的棉服明顯小了一大圈，衣服緊緊箍在身上，跟穿了緊身衣一樣！
柳小柔說道，“小風，你是不是揹著我偷偷吃化肥了？你班的同齡小朋友，哪個像你長得這麼快的！”
秦小風繃著緊身棉服，說道，“小媽，我這衣服還能穿的，你別嫌棄我，這衣服還能再穿一年。”
柳小柔挽過張明發的手臂，又牽過秦小風的手腕，朝著家門走去。
酒氣褪去，身子不再熱乎，柳小柔打著寒顫，邊走邊道，“小風，小媽不是說衣服的事，咱家不差錢的，你別總擔心家裡沒錢花。小媽剛剛是反語，是開心你長得比別家小朋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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