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莊園。
套房內,向陽守在臥房門外,柳小柔正在房間裡更換衣服。
張明發衝著向陽反覆叮囑道:“你帶小柔去醫院複查,結束以後,千萬別帶小柔去吃什麼路邊攤啊還是麻辣火鍋的,醫生說了,她服藥期間不能吃那些東西。這個帽子讓她一直戴著啊,我怕她後腦勺和頸椎受涼,一受涼她就頭疼。”
張明發拿出一小板藥丸,說道,“如果她頭疼的毛病犯了,就給她吃這個,不疼不要吃的。”
向陽連連點頭應聲,“知道了張叔,您放心吧!一會兒我先帶小柔去找我哥,接上我哥以後,就去醫院給小柔複查。苗舒曼和袁佩佩現在在樓下車裡等著呢,今天也是苗舒曼檢查身體的日子。”
張明發放了心,“好,小柔交給你我安心的。”
等柳小柔換好衣服,向陽帶著小柔下了樓,上了商務車。
苗舒曼和袁佩佩坐在最後一排,苗舒曼憨憨傻傻地笑著。
袁佩佩開口道:“最近一段時間,苗姐姐的狀態特別好,我覺得可以跟醫生聊聊,適當暫停一些藥物,畢竟是藥三分毒。”
向陽坐在副駕駛,應著聲,“好,到時候你去跟醫生交涉,反正兩家醫院距離不遠,我跟我哥要陪小柔。”
袁佩佩說道,“放心吧,上次就是我跟醫生聊的,你和柏凱就安心陪小柔就好。”
柳小柔回過身,看了看正在觀景的苗舒曼。
柳小柔開口道:“我感覺,苗阿姨現在會自主思考了,她的眼睛比以前有神了。”
袁佩佩帶著幾分小自豪,“是吧!我也是這樣覺得的!每次袁梟在家裡做功課或是補習的時候,我都會叫上苗姐姐在一旁靜靜地聽,我覺得苗姐姐就是個小孩子,只要從頭教導,總有恢復的一天。”
聽聞此話,向陽下意識眨眨眼,不得不承認,袁佩佩在照顧苗舒曼這件事上,做得比他強百倍。他把苗舒曼交給袁佩佩,他可以放一萬個心。
其實,在他的內心深處,他還是恨著苗舒曼的,他沒辦法對苗舒曼張口叫媽,也沒辦法毫無怨言地面對苗舒曼。
車子開到拘留所,此時此刻,向柏凱正在同滕辛進行不知第多少次的博弈。
向柏凱聽聞苗舒曼就在大門外,便把苗舒曼帶到了滕辛的面前,向柏凱不死心,他還是想從滕辛的口中,問出滕辛投奔老A的那段經歷。
苗舒曼再次和滕辛見面,狀態和上一次無異,苗舒曼本能地逃避加恐懼,伴隨著見面時間的拉長,她的精神狀態也逐漸崩塌。
滕辛就沒有上一次那麼淡然了,隨著被抓捕的時間越來越久,他也越來越意識到,自己只有死路一條。
加之,向陽主動承認自己就是老A,這不禁讓滕辛開始擔憂房蕭羽的安危,他原本還算強大的精神狀態,在時間的消磨下一點點被削弱。
他更沒有尋短見的機會,警方的人把他看得死死的,生怕他磕了碰了。
看守人員就是固定的那麼幾個人,全是李警官的忠實手下,他們也不嫌累,反反覆覆輪班倒,根本不給內奸介入的機會。
滕辛的脾氣越來越差,他在見了苗舒曼以後,咒罵加發瘋,恨不得把苗舒曼撕成碎片!
被拘留的日子並不好過,徹底喪失自由,自己的所有舉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下,沒了人權沒了隱私,他連動物都不如。
這一次的見面也並非一無所獲,滕辛因為情緒上的壓抑,對著苗舒曼發了很多脾氣,他說了很多小時候被苗舒曼虐待的細節,洗腦加皮肉傷,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向柏凱聽得很不是滋味,畢竟滕辛是他的親弟弟,如果不是苗舒曼,他的親弟弟也不會被“滕辛”二字代替。
苗舒曼受了刺激,只要一見到滕辛,她就會自動進入“準備捱打”的狀態之中,瑟瑟發抖外加口水流個不停,畢竟過去的那些年,她已經習慣了滕辛的虐待和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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