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種依偎著的溫熱觸感,那股揮之不去的甜軟氣息,卻莫名的讓人很受用。
而現在,身邊空空如也,只有冰冷的床單和被褥。
十分鐘過去,傅承洲依然清醒的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輪廓。
腦海裡不受控制浮現出,蘇晚剛才離開時失落又委屈的樣子。
他想,蘇晚年紀還小,心性未定,不會像他這樣嚴格剋制慾望也是正常的。
況且,今天才新婚第三天,他似乎對她太過嚴苛了些。
或許,可以再縱容她一次?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同藤蔓迅速攀滿心頭。
最終,傅承洲掀開被子,起身披上睡袍,走出了客房。
他站在主臥門口,抬起手,想要敲門,動作卻有些遲疑。
畢竟,之前是他自己義正辭嚴地說要分房睡,現在又主動回來,這實在有違他一貫的原則。
猶豫片刻,他放下手,轉而拿出手機,找到蘇晚的號碼,編輯了一條訊息傳送過去。
“看在新婚第三天的份上,今天可以破例不計較,開門吧,我可以陪你一會兒。”
主臥內,蘇晚正看到綜藝搞笑處,笑的不行。
手機螢幕突然亮起,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蘇晚漫不經心的拿起來一看,傳送者是傅承洲。
蘇晚整個人一懵,停止了咀嚼薯片。
他怎麼發訊息來了?不是要去睡客房嗎?
蘇晚手忙腳亂的放好零食,把電視音量調到最小,然後飛快環顧四周,跳下床把房間裡所有亮著的燈都關掉,只留下一盞昏黃的睡眠夜燈,製造出一種我已經熟睡的假象。
她鑽進被窩,矇住一半腦袋,只露出一雙眼睛,連呼吸都放輕了。
等了好一會兒,門外沒有任何聲響,手機也沒有再收到新訊息。
蘇晚估摸著,傅承洲那種工作強度高得像非人類的工作狂,現在這個點要是還不睡,那明天估計得靠仙氣吊著了,他應該已經回客房休息了。
她慢慢從被窩裡探出頭,鬆了口氣。
剛才光顧著吃零食,現在有點口渴。
樓下冰箱裡有果汁和牛奶,蘇晚決定偷偷溜下去拿一瓶上來喝。
她輕手輕腳的披上外套,小心翼翼擰開主臥的門把手,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然而,門剛拉開一條縫,蘇晚就僵住了。
門外,傅承洲居然還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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