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真就丟臉丟到北極圈。
傅揚快速換回自己的衣服,決定趁蘇清還在訓練,趕緊從後門溜走。
只要他不說,蘇清就永遠不會知道剛才那個菜鳥陪練是他。
他一邊在心裡盤算著,一邊下意識哼起自己新歌的調子,心情稍微放鬆了些,朝著後門走去。
然而,他剛推開後門,哼歌聲便戛然而止。
門外,蘇清正雙手抱在胸前,神色淡淡的看著他,那雙清冷的眼眸,彷彿能洞察一切。
“........”
傅揚瞬間僵住,下意識的把有點淤青的手往身後藏了藏,臉上擠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這麼巧啊,你怎麼也在這裡?”
蘇清卻根本不給他裝傻的機會,目光平靜的掃過他不太自然的站姿,“你的身體素質,不適合練散打,早點回去休息吧。”
說完,她甚至沒等傅揚回應,便轉身離開,繼續去做她的訓練。
留下傅揚一個人站在原地,被迎面而來的寒風吹得透心涼,尷尬得腳趾能摳出三室一廳。
他抬手,懊惱的摸了摸鼻尖,感覺自己的心,伴隨著蘇清那句身體素質不適合,已經咔嚓一聲,碎成了一片片,隨風散落在烏斯懷亞的冰雪裡。
很好。
繼年紀小不成熟、控制不住節慾之後,他在蘇清心裡的負面標籤,又光榮的增添了一條身體弱。
他的形象,在蘇清這裡,算是徹底崩塌,碎得連渣都不剩了。
傅揚現在是徹底沒臉再在蘇清面前晃悠了。
他帶著一身的挫敗,大步從旁邊的側門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他並沒有注意到,場館內,蘇清一個乾淨利落的高抬腿掃踢,將專業陪練的教練逼退數步。
在她穩穩落地,調整呼吸的瞬間,目光朝著傅揚離開的方向,極快的瞥了一眼。
烏斯懷亞的夜晚,娛樂活動匱乏。
到了這個時間,本地居民大多都已回到溫暖舒適的家中,享受著壁爐和熱咖啡。
傅揚心裡憋著一股無處發洩的鬱悶和煩躁,不想回酒店面對空蕩蕩的房間,便驅車來到了一座露天滑雪場。
他和哥哥傅承洲喜歡的運動截然不同,傅承洲傾向於高爾夫、擊劍這類需要極致控制和冷靜的運動,而他,則更偏愛那些充滿冒險、刺激,能盡情釋放,也更容易耍帥的運動。
漫天大雪紛飛,傅揚換上一身紅色衝鋒衣,踩上單板,猛的從坡頂俯衝而下。
天地間彷彿只剩下風雪呼嘯的聲音。
巨大的坡道,陡峭的弧度,急速的下墜感,一切都刺激著腎上腺素瘋狂分泌。
紅色的身影在潔白的雪道上劃出流暢的弧線,時而騰空躍起,做出高難度的旋轉抓板動作,時而在雪牆上飛速滑落,濺起漫天雪霧。
在這片被冰雪覆蓋,萬物都已塵封的寂靜世界裡,他就像一團燃燒著的火焰,肆無忌憚的張揚著蓬勃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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