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老師還在列舉著蘇晚的種種罪狀,似乎蘇晚一無是處。
傅承洲的聲音響起,帶著常居高位的壓迫和威勢,“張老師,我讓你們過來,是上課的,而不是來評價我的夫人。”
對面立刻噤聲,恍然意識到,蘇晚只是性格好,年紀小,好相處到讓她們都忘記了,她是傅家的主母,也是蘇家家主的妹妹。
老師立刻道歉,“抱歉傅總,是我失言了。”
“我不希望在外面聽到任何關於我夫人的言論,你們明天不用再來了。”
說完,傅承洲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正巧,蘇晚此時也回到辦公室。
“傅大哥,沒看到會議室有你的杯子,我就拿一次性杯子給你倒了一杯水,你喝吧。”
蘇晚說著,把水遞給傅承洲。
傅承洲應了一聲,伸手接過,他喝了一口,然後低下頭繼續吃飯。
蘇晚坐在一旁,大眼睛眨了兩下,然後伸手去捏傅承洲的肩膀,“傅大哥,開會肯定特別累,你辛苦了。”
雖然蘇晚的動作沒什麼力道,但傅承洲卻很受用,他讚許的看了蘇晚一眼,“看來禮儀課上的還是有效果。”
有個鬼的效果,蘇晚在心裡偷偷吐槽,面上卻衝著傅承洲燦然笑了下。
傅承洲吃飯,蘇晚就沒什麼力道的幫他按肩。
直到傅承洲吃完,蘇晚才哎呀一聲,傅承洲偏過頭,眉頭微皺,“怎麼?”
蘇晚把手伸到傅承洲面前,“疼。”
傅承洲握住蘇晚的手看了眼,眉峰下意識皺起。
他開啟燈,明亮的燈光傾瀉下來,蘇晚手指間的紅印就顯得格外明顯。
“怎麼弄的?”
傅承洲開口問,手指無意識的輕觸過蘇晚的手背,心底莫名浮上些許躁意。
“上課訓練,要練儀態,手上綁了好多負重包,好痛。”蘇晚說著話,又往傅承洲身邊蹭了蹭,試圖誇大慘狀,“剛才又給傅大哥你按摩肩膀,就更痛了。”
蘇晚的苦肉計並不高明,畢竟,誰家用苦肉計,是拿草莓汁淋到手上當紅印的。
太淺顯太拙劣了。
可蘇晚柔軟的頭髮在自己下巴邊擦過,他還是不可自抑的心軟了一下。
蘇晚靠在傅承洲懷裡,見苦肉計似乎沒什麼效果,想要再撒撒嬌,整個人便被傅承洲抱起來。
蘇晚驚呼一聲,下意識聯想到某件事,“傅大哥,我傷還沒好呢。”
傅承洲冷冷看了她一眼,“誰跟你說我要做了?”
蘇晚默默閉上嘴,抬手環住傅承洲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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