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傭人,可她不喜歡傭人隨意進出自己的臥室,因而每次住的地方,只有陽臺和客廳裡會擺放大量的鮮花。
然而如今,窗臺邊堆放著好幾盆盛放的水茉莉和蝴蝶蘭,在陽光的照耀下,葉片上的水珠閃爍著的亮光,仙氣又漂亮。
她不知道傅承洲都是什麼時候給花澆的水,但每天醒過來,都能看到被打理的很好的花。
蘇晚一直承認,她是個命很好的女孩子。
從小到大,雖然父母早亡,可姐姐給的愛和物質,照樣很充足。
她似乎什麼都有了,也似乎什麼都不需要。
獲得的愛足夠多,就連愛情,似乎對她來說也不是必需品。
但生活裡,總是有那麼一些很小很小,似乎無足輕重的缺憾。
比如,走夜路有點怕黑,晚上渴了不想起床拿水,玩遊戲總是缺一個可以經常陪著她的人,還有,臥室裡,這些看起來可有可無的花。
這些缺憾的存在,並不會影響蘇晚什麼。
可傅承洲的到來,補足了這些微小的缺憾之後,讓蘇晚總是在很多個瞬間,生出一種雀躍的歡喜來。
清風吹拂,帶著水茉莉的葉片輕輕晃動,水珠像一顆珍珠,從空中墜落。
似乎,落在了蘇晚心裡。
她抬起頭看向傅承洲,他已經睡著了。
那張不管什麼角度去看,都完美無缺的臉,像一件震撼的藝術品,讓人每看一次,都會下意識的心動。
蘇晚睫毛眨了眨,突然湊上前,在傅承洲下巴上親了一下。
然後,她清晰的看到,傅承洲的喉結,重重的滾動了一下。
蘇晚睫毛眨動的速度變快,在傅承洲睜開眼睛之前,蘇晚縮回傅承洲懷裡,“我睡著了。”
傅承洲睫毛動了動,最後也沒有睜開眼。
只是唇角微微揚起,將蘇晚攬的更緊了些,“我知道的。”
“寶寶。”
!
這個狗男人,真的太能順竿子往上爬了。
可剛剛做壞事的是自己,蘇晚又不好直接發作。
只能氣著氣著,就睡著了。
察覺到蘇晚的呼吸逐漸平緩,傅承洲這才睜開眼睛。
他垂眸看了眼懷中的蘇晚,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低下頭,在蘇晚額間親了一下,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在他高效率的一生裡,很少有這樣完全放鬆自我,在下午兩點多睡午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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