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沙發那邊卻響起了電話鈴聲。
傅承洲一愣,一隻白皙的腳已經從沙發探了出來。
很快,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也出現在傅承洲視線裡。
蘇晚睏意沒散,眯著眼四處望了望,然後才轉過頭,看到傅承洲,蘇晚眼睛一亮,“傅大哥你終於回來了。”
此時辦公室裡只開了一盞地燈,以及窗外街燈映照進來一些亮意,光線有些暗,看不分明蘇晚的面容,可那雙明亮的眼睛,卻攫取了人的所有注意力。
傅承洲應了一聲,抬腳走到沙發邊,“不是回去了嗎?”
蘇晚點頭,“對啊,但我都說了要給你送晚飯的,工作這麼辛苦還餓著肚子多難受啊。”
她按照傅承洲說的回到家,洗漱完畢都躺到床上了,想想又覺得不太對勁,爬起來讓小廚房做了飯,給傅承洲送了過來。
倒是跟老師們教的什麼賢良淑德,賢妻良母沒什麼關係。
那些話,她都當耳旁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
她只是單純的覺得,傅承洲一個人工作到這麼晚,沒有飯吃,也沒有人陪他說會兒話,好孤單的樣子。
所以她就過來了。
她把飯盒拿過來開啟,笑眼彎彎的跟傅承洲說話,“傅大哥,之前的話是騙你的,我其實不會做飯啦。”
“不過,雖然飯不是我做的,但是米飯是我親自添到碗裡的,水果是我洗的,也算半個我親手做的愛心晚餐吧,快來吃。”
蘇晚說著,把筷子塞到傅承洲手裡。
傅承洲下意識收緊了手心,觸手卻只有木質的筷子,而那溫熱的手,已經抽離。
他坐下來吃飯。
飯菜是吃慣了二十多年的味道,可不知道是因為餓了太久,還是身旁多了個人,入口如珍饈玉餚。
傅承洲吃飯的樣子優雅,也很乾脆利落,蘇晚晚上是吃了飯的,可距離此時也過去了差不多五個小時,蘇晚有點餓。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傅承洲的胳膊。
傅承洲偏頭看她一眼,蘇晚指了指糖醋小排骨,“傅大哥,我也想吃一個。”
食不言,放下碗筷就要離桌,兩人不共用一雙筷子,飯菜只能落到碗裡。
這些是傅承洲從小到大一直接受的教育,並且一直當作行為準則來踐行的。
然而此時,蘇晚的指尖輕輕戳著他的胳膊,明明在手臂上,卻連帶著把他心裡的原則也按了下去。
他夾起一塊排骨遞給蘇晚,蘇晚順勢從他筷子上叼走,嘎嘣嘎嘣嚼著。
真好吃。
傅承洲收回筷子,目光落在蘇晚剛才擦過的地方,不知怎麼,眸光有些晦暗。
蘇晚見狀,還以為傅承洲嫌棄她,她一下就炸毛了,控訴傅承洲,“傅大哥你居然嫌棄我,前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誰追著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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