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津。
鷹角別院。
這是一處高檔的別墅區,裡邊居住的皆是身份尊貴的大人物,在東津乃至整個櫻花國都擁有著絕對實權。
不要誇張地說,住在這裡面的人加起來,足以撼動半個櫻花國的經濟。
當然,一個彈丸小國跟華夏是沒辦法比的。
但對於生活在櫻花國的普通人而言,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招惹不起。
作為日下財團如今的掌權者,忍界的話事人,日下家族的新一代的家主,君皇座下第一走狗,日下山禾可謂是一朝得勢,目中無人。
大手一揮,便購買了這片別墅區中,最豪華,地理位置最優越的別墅。
甚至,原先這棟別墅的主人是不願意售賣的,但當他被人用刀抵住脖子的時候,再不情願也得把這口氣給活活嚥下去,簽下同意出售的意向書。
深夜降臨。
此刻,日下山禾坐在客廳裡,卻是滿臉諂媚地對著一塊平板螢幕,眼神討好得看著螢幕中的那位年輕君皇。
“君皇大人,您放心,東津的社團基本都已經收拾乾淨了,他們背後的財團也都敲打完畢,您想要的盛世馬上就能降臨。”
“我辦事,包靠譜的。”
在外風光無限的他,在這位年輕君皇面前,依舊是一條狗。
以前也是一條狗。
一條家狗。
現在,不過是成了一條有編制的狗罷了。
螢幕中的君皇跪坐在蒲團上,神情淡然地喝著茶,淡淡道:“記住,此次清掃社團是重中之重,不能放過任何一條漏網之魚。”
“尤其是屬於華夏人的社團,絕對不能讓他們活著回到華夏。”
“明白,明白!”日下山禾連連點頭,隨後又彙報了一些事情後,結束通話了通話影片。
而讓螢幕重新變為一片黑色後,他臉上的笑容也徹底消失,轉而陰沉如水,堆滿了計謀。
只見他緩緩起身,伸了個大懶腰,轉而看向客廳中被掛在懸樑之下,滿身鮮血的男人。
那是一個濃眉大眼,長相粗獷,身材魁梧,長得正氣凜然,面容滄桑的男人。
只是現在,男人身上佈滿了一道道血淋淋的傷痕,鮮血淋漓,染紅整個外露的上半身,看得人心驚肉跳。
日下山禾走到男人面前,覺得好奇:“你叫什麼名字,櫻花堂社團竟然有你這種膽大包天的傢伙,單槍匹馬就敢過來殺我。”
饒是渾身傷痕包裹,譚文依舊沒有丟掉半點身為華夏人的骨氣,他睜開眼的一瞬間,投來的眼神堅毅有光,銳利極了。
“呸!”
他吐出一口血沫在日下山禾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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