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大院,坐立在滬城偏郊區一處山水寶地,依山而坐,古色古香,頗有古典地主的風格。
而能在此地建造別墅的,也無一不是滬城上流社會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從前,何家不過是三流小豪門,在圈子裡根本擺不上臺面,在外的名聲也頗為低調,沒幾家知道。
但!
隨著滬城武協成立之後,何家的地位水漲船高,靠著何堪這位老家主會長的身份,這幾日的何家門檻也快被踏爛了。
本該是一番欣欣向榮的場景,本該把酒言歡,召集何家眾人好好慶祝的何堪,這一夜卻連最基本的睡眠都亂了。
他盯著月色漸漸被黑夜吞噬,晨起的朝陽蓋過遠方的江水一線,胸口發悶如洪水傾洩,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本以為曬個太陽能稍微讓心情好點,然而忽而驟來的暴雨卻猛地令天色漆黑一片,如大軍壓境。
這位何家老家主,再次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砰砰砰!”
清晨,一名何家子弟端著早餐照常來到何堪的房門外,輕輕敲了幾下,推門而入。
可當他看到何堪正坐在落地窗前,雙手拄著龍頭柺杖,目色嚴肅冷峻時,他著實嚇了一跳。
“爸!”
聽到呼喚,何堪扭過頭看去,是自己的兒子,也是下一任家主的候選人之一,何豐!
其天賦不高,到了如今五六十歲的年紀,也才暗勁巔峰,放眼整個古武界雖也不錯,但這輩子想要再進一步達到化勁,恐怕很難了。
而將來的世界,強者為尊,誰的實力更強,誰才能分到更多的肉。
想到這,何堪又不禁有點失望,他是不想把家主的位置讓開旁系那幾個傢伙的。
“爸,您怎麼坐在這啊,一晚上沒睡?出啥事了?”何豐大步走進來,將早餐放在何堪面前。
他深知自己這位父親的脾性,向來講究養身,若不是心中有事,是絕不可能熬夜的。
可如今何家正是大好局面,有什麼好煩心的事?
“何豐,你說,我這境界在滬城,在華夏,能排得上前十嗎?”
何堪詢問道。
何豐苦笑一聲:“爸,這不是廢話嗎?您可是化勁巔峰,古武界都傳遍了,華武大會之後,各門派宗師被人偷襲丟失性命,化勁巔峰便是如今華夏的最高境!”
“而縱觀界內,又有幾人是化勁巔峰呢?”
“別說是前十,就算說您是前三都不過可能,甚至問鼎第一。”
何豐極為誇張的誇讚道,臉上馬上欣喜之色。
憑藉他的天賦,這輩子想要問鼎是不可能的。
按照族規,他這樣的廢柴更不可能成為何家的下一任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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