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正好在他身側的位置，暖黃色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他鎖骨到腰腹的每一道輪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肩寬背闊，胸肌的弧度在燭光裡飽滿而結實，腹肌的線條從胸口下方一路收窄到腰線，像被刀刻過的、整齊又利落的溝壑。
夏楠薇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睜大了。她的目光從他鎖骨滑到胸肌，又從胸肌滑到腹肌，那隻撐著床往後退的手不自覺地停住了。
軒轅鳴已經湊了過來。他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床面上，身體微微前傾，另一隻手伸過來，抓住了她那隻停在半空中的手，把它引向了自己胸口的位置。他的掌心溫熱，貼著她的手指，把它按在了自己左胸上方那塊緊實的肌肉上。
“還滿意嗎？”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尾音帶著一種壓抑的、半醉半醒的笑意。
夏楠薇的手指貼著他的胸肌，能感覺到底下那顆心跳又沉又急。她的腦子裡嗡了一聲，心聲已經不受控制地炸開了：師傅哎，我實在是要把持不住了。上次吐了一晚沒進行下去，今天都“勾欄樣式”了，我還怎麼忍？
軒轅鳴鬆開了她的手，但沒有退開。他拉著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自己胸口抬起來，引到了自己的面頰旁邊。
他的臉頰貼著她溫熱的掌心，微微蹭了一下。眼睛微微垂著，睫毛在燭火底下投出一片細小的陰影，整張臉的輪廓在暖光裡顯得格外深刻。
他開口了，聲音比方才更輕，更軟：“娘子。”
夏楠薇看著他。他的眼睛還垂著，睫毛在微微顫動，那隻握著自己的手還沒鬆開，指腹在她腕口內側輕輕摩挲著。
然後他抬起了眼睛，看著她，嘴唇動了動：“疼我。”
夏楠薇的呼吸在那一刻亂了一拍。她的手還貼著他的臉頰，他的溫度從掌心傳過來，燙得她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後他又湊近了，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唇瓣，帶著一種不再試探的、篤定的力道，吻了上來。
燭火還亮著，燈芯已經燒了半截，把滿屋子凌亂的影子映得忽明忽暗。
軒轅鳴的嘴唇還貼著她的，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鼻尖和臉頰，那雙平日裡沉穩清明的眼睛此刻半闔著，睫毛在她眼前投下一片細密的陰影。
夏楠薇的手還貼在軒轅鳴的面頰上，能感覺到他顴骨上方那層薄薄的、因為體溫升高而泛著的熱度。
她被他吻得有點迷糊。意識像是泡在溫水裡，飄飄蕩蕩的，找不到著力點。她在那個吻的間隙裡喘了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種還沒完全回神的黏膩：“真的不行……得二十二歲過後……”
她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自己都沒意識到說了什麼。
但系統聽見了。
那隻哈士奇從她腦海的某個角落裡彈了出來，整隻狗懸浮在她和軒轅鳴交疊的身影上方，前爪叉腰，狗臉上寫滿了恨鐵不成鋼。它的聲音在夏楠薇腦子裡炸開，又急又響。
“靠！繼續親啊！夏楠薇，你虎是不是？！你現代世界被冰雹砸死的那天！不就是二十二歲？”
夏楠薇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她整個人像是被人從一盆溫水裡拎出來扔進了冰水裡，意識“唰”地回籠了。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縮了一下，然後一把推開了軒轅鳴。
不，不是推開。是翻身。
她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從被褥裡彈了起來，膝蓋一撐，雙手一推，軒轅鳴甚至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她推得往旁邊一歪，後仰著倒進了被褥裡。
他仰面陷在錦被中，頭髮散在枕頭上，領口敞著，胸膛還因為方才的吻而微微起伏著，一臉懵地看著那個忽然撐在他上方、兩隻眼睛亮得驚人的女人。
夏楠薇低頭看著他，又抬起眼皮往自己腦海上方那個懸浮的狗影瞪了一眼，聲音咬牙切齒：“靠！你不早說！”
系統縮了縮狗頭，尾巴夾起來了一瞬，又硬著頭皮把腦袋伸回來：“我這不是剛想起來嗎……”
“不許偷看——回去！”夏楠薇沒等它說完，已經抬手朝它胡亂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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