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如此,孟月臨心中瞭然:“既然沒有寫清楚,那我現在拿的就都是我的那份,你無權阻攔,趕緊讓開!”
孫氏:……
暗恨咬牙,卻無可奈何,只能讓到一旁,低聲吩咐身邊的下人,讓人馬上去把孟乘淵喊過來。
等孟乘淵頂著五顏六色的臉,帶著孟玉翡過來的時候,庫房這裡已經安靜了。
孫氏站在門口,看著空了許多的庫房,氣得撫著胸口連連啜泣。
孟乘淵見到這一幕,頓時就怒了:“母親,月臨人呢?”
孫氏用帕子擦著眼淚,道:“乘淵,月臨說她拿走的那部分都是她的,你不要去同她爭鬧,她剛回家,我們得對她好些……”
一聽這話,孟乘淵怒火更甚:“捧月居讓給她了,玉翡的東西也被她燒了,還要如何對她好?”
“庫房裡的東西早早就說好了是給玉翡的,她又來搶,簡直囂張至極!”
說著,他轉身往外走:“我這就去同她講清楚,讓她把玉翡的東西還回來!”
“乘淵,你冷靜點,乘淵……”
孫氏的聲音傳來,但孟乘淵的腳步卻半點沒有停下,反而是越走越快。
殊不知,孫氏一邊喊著,腳步卻是半點沒有動彈。
就連跟著孟乘淵一起過來的孟玉翡,都只站在她的身側,一步也沒有往前走。
直到孟乘淵走遠了,孫氏這才放下手裡的帕子,滿臉的恨意。
“只一個孟乘淵只怕東西要不回來,玉翡,孟境竹几時回來?”
聞言,孟玉翡道:“昨日送了訊息回府,他要接風宴那日才能回來。”
聽了這話,孫氏深吸了一口氣,目露陰狠:“不中用的東西,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快再給他去一封信,讓他知道他的好妹妹都做了什麼!”
孟玉翡聞言,目露幾分淚意:“娘,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讓三哥安心為接風宴上換親做準備吧!”
“傻孩子,讓溫大公子知曉孟月臨是這般不堪模樣,也是有利於我們換親!”
孫氏說著,拉著孟玉翡往回走:“我就不信,王府那般門戶,當真會讓孟月臨這樣囂張跋扈,目無尊卑,霸道無理的女子娶回去!”
見她如此堅持,孟玉翡只能妥協,嘆了口氣道:“女兒都聽孃的。”
“好孩子,我們回去,等孟乘淵和那孟月臨鬧完再說!”
母女二人說著話,孫氏吩咐管家找人來修庫房,又安排了一隊侍衛守在這裡後,便帶著孟玉翡走了。
二人走後,一張小小的紙人順著門縫滑下,沿著牆根兒,飛快地朝著捧月居飄了過去。
此刻,捧月居里。
孟月臨站在院子裡,指揮著小紙人把搬過來的東西歸置整齊,留在庫房的小紙人和孟乘淵幾乎是前後腳到達。
孟乘淵一進門就指著孟月臨大喊:“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回來就回來,一定要跟玉翡搶什麼?好好的一個家讓你鬧得雞犬不寧,你現在高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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