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如今了,他覺得,溫硯景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沒想到的是,溫硯景卻搖搖頭:“他什麼都沒做,而我,也只是進宮之前聯絡了南衙禁軍的兄弟們暗中等待。”
聽了這話,溫朔瑜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李公公,反手一個耳光狠狠打了過去:“賤奴,朕從未虧待過你,你為何背叛朕!”
李公公捱了一耳光,跌落在地上,手裡捧著的玉璽卻穩如泰山。
他什麼話也沒說,跪好後依舊舉起了玉璽。
溫朔瑜見狀,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
他環顧四周一圈,而後目光落到了孟月臨的身上,緊接著就笑出了聲。
“是了,你是天機門掌門,你是修行之人,你想讓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聽你號令,有的是辦法,是你在幫溫硯景,是你要謀朝篡位!”
“朕對你的一片真心,可真的是餵了狗了!”
話音未落,他的手就被溫硯景一把抓住。
溫硯景一步上前,擋在孟月臨面前,對著溫朔瑜道:“小月臨與今日之事無關,而你覬覦我的妻子,這本身就是讓我恨不得將你除之而後快的一件事。”
“不過今日,你若乖乖簽下退位詔書,我可以留你一命,若你要掙扎反抗,我修為雖然薄弱,卻也足夠殺你。”
“畢竟弟弟,你用的,可是我的命格,我的氣運,我拿回來,天經地義。”
說完,他鬆開手。
溫朔瑜不受控制地後退了幾步,竟然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他看向溫硯景,只覺得往日親暱的兄弟,此刻無比陌生。
就在他心思百轉之際——
“喂喂喂?你他爹的到底在發什麼呆啊?!”
臉上傳來一陣脆痛,眼前的畫面如水霧一般氤氳開。
溫朔瑜雙眼逐漸聚焦,看到了眼前一臉著急模樣的溫硯景。
他的臉色當即陰沉了下來。
可不等他反應,溫硯景轉身對身後的人說話。
“小月臨,你快來看看,是不是我的一魂一魄自己回來了,他跟我過去一樣,直接傻掉了?”
話音落,溫朔瑜的視線內出現了那張自己朝思暮想的臉。
孟月臨雙指併攏,點在了溫朔瑜的眉心。
微涼的觸感讓溫朔瑜瞬間回神,他猛地拍掉了她的手。
“嘖,你幹什麼呢?”溫硯景一把扶住了孟月臨,怒瞪著他。
溫朔瑜睜著眼睛,直愣愣地看著眼前二人,這才意識到,剛剛那逼宮篡位的一幕,居然是自己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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