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蔚拍陸砂的手背:“就這麼決定了!”
她高興地拿起水杯灌了口水,剛一嚥下,卻又立馬吐了出來,面色驟變,捂著嘴巴眉頭緊蹙。
陸砂急忙開啟廁所門,陸蔚如蒙大赦,對著馬桶大吐特吐起來。
但吐了半天卻只是胃裡酸水。
陸砂一邊輕拍她的背一邊擔憂:“吃錯東西了?可我記得前幾次見你你也這樣吐。小蔚,我還是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話音落下,陸蔚緊緊攥著陸砂手臂,胡亂搖頭。
胃中難受的翻江倒海感覺消散而去,陸蔚起身在洗臉檯清洗口腔。
陸砂倚著門框,盯著陸蔚看了半晌。
而後她問:“你懷孕了?”
她目中有化不開的疑惑,也帶著某種審視意味。
陸蔚自幼便怕姐姐這種表情,此時透過鏡子與陸砂對視,即便心亂如麻,卻也明白不能表露任何怯意。
於是頗為好笑地同陸砂玩笑:“姐,你想什麼呢,我連男朋友都沒有。”
她清洗完畢,轉過身直視陸砂眼睛,她坦蕩道:“我要是交了男朋友,肯定要介紹給你,讓你把關。”
陸砂收斂眸中困惑,神色放鬆,也笑道:“沒有就好。有沒去醫院檢查?”
“查了,哎呀就是直播時間不規律嘛!所以引起胃的不良反應,醫生都說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就好了!”
陸砂點點頭,並未多語。
轉身前,看了眼陸蔚的左手,那隻手正緊緊攥著白色洗手檯的邊緣。
陸蔚在公寓裡待了一會兒,姐妹二人便出門逛了一下午街,吃了頓晚飯,在地鐵口分手。
陸蔚打了輛出租,去了某棟富人區住宅。
而陸砂是坐地鐵,回到公寓樓下。
分別以後她心中仍有疑慮,點開與妹妹的聊天記錄,想發點什麼,猶豫片刻,終究又退了出去。
去虹業證券面試那天,陸砂穿的正式。
這份工作名字起的好聽,實際上不過就是證券軟體的稽核員的崗位,只不過稽核的物件為那些俄語使用者。
薪資也一般,10—15k。
她從前的外貿員崗位底薪加提成平均下來每月到手30k左右,這份工作的薪資比之前的差遠了,但陸砂還是想去。
原因無他,壓力小一點,有雙休,年假不少。
她拼了五六年,如今只想讓自己在最後待深的兩年裡輕鬆些許。
她聯絡上了面試官,進了一個小型會議室,開始了半個小時的第三輪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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