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一眼同樣走出樓棟的同事們,他們八卦的眼睛看過來,陸砂道:“因為我你以後在公司可能還會被人非議,還是算了。”
瞿玟上前一步,突然挽她手臂。
強硬拉她去附近的一家咖啡店。
點了兩份甜品,坐下來,瞿玟一時也無話。
慢吞吞吃了幾口,她瞧一眼陸砂,輕聲問:“那你接下來要去哪裡工作?”
“暫時不工作。”陸砂平靜道:“還有一些事需要理一理。”
瞿玟嘆息:“生活總是會出現意外,也有各種需要解決的麻煩。”
遲疑很久,她終於轉入正題。
“其實,這兩天沒和你聯絡,不是因為我也一樣對你戴了別的眼鏡,而是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
“是我不知怎麼面對你,我沒有多想。你今天能找我,我很高興。”
“我不覺得你真是那樣的人。”瞿玟放下叉子,眼含真誠。
“那上面把你說的無恥放蕩,又不要臉,但我其實不信,我和你相處雖然沒有太久,可是我這個人也並非眼光很差,你如果真的那麼跋扈,又怎麼可能在公司那麼好相處?”
她細細分析工作中的陸砂:“有什麼忙呢,你都會幫。乾的活多了點也從來不抱怨。得知同事家鄉一位無父無母的小孩生了重病沒錢治,你捐了款,還聯絡了慈善基金。”
講到這裡,瞿玟抿抿唇,眼眸複雜。
“蔣正邦的慈善基金。”
“蔣正邦”三個字被她強調,陸砂聽出她言外之意,替她證實猜想:“也不全是謠言,也有無可辯駁的事實,的確是第三者。”
瞿玟安靜片刻,輕聲講:“是蔣正邦吧。”
陸砂也放下叉子,好久,都沒做聲。
瞿玟心下已經明瞭,將包拿起來,拉陸砂道:“出去吧,路上說,現在人太多了。”
天氣已經不算太冷,兩個女人走在風中,東扯西聊著。
“老實說,其實一直都很痛恨第三者,我想沒有人不痛恨吧?可是也確實挺奇怪,當朋友是第三者時,心態又不一樣。我會想,你應該是有原因的。而且,一想到那份文件上,只出現你的臉,而那個男人的資訊又全部都模糊,我反而能更冷靜。”
瞿玟理性講:“針對性太明顯,有意為你而來,因此,我不太相信上面的內容。”
“其實。”瞿玟複雜道:“面對誘惑,真正能做到嗤之以鼻的人,是少數。蔣正邦那樣的男人,財富地位樣貌都有,面對這種誘惑,我也能夠理解你。”
陸砂一直聽她講話,聽瞿玟的聲音,那顆一直亂七八糟跳動的心漸漸平和下來。
臨近分別時,瞿玟突然擁抱了她。
“可能以後再也見不到了,但是陸砂,千萬不要被打倒,要好好生活。”
陸砂因這句鼓勵眼眶溼潤,真誠道一句:“好,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