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尖旺角有一家餐廳梁舒懷很喜歡去。
la vache這裡的牛排他很喜歡,在香港十一月月底就有了很多聖誕節的裝飾。
我和他說今年聖誕節我們要把我們家裡也裝飾的很漂亮。
他含笑說對這方面一竅不通。
不過在我的努力下面家裡有了很隆重的聖誕節氛圍。
聖誕節當天梁舒懷不知道從哪裡拎回來了一隻真正的火雞。
“想要有儀式感的話,就事無鉅細嘍。”他很熟練的帶上圍裙,最後呈上了一盤帶著騷氣的火雞,我昧著良心說真好吃。
他在自己嚐了一口以後穿上大衣帶我出門了。
香港的紅綠燈太吵了,我走在路上累了就往他懷裡靠,他就揹著我。
“梁舒懷。”
“嗯。”
“我們會結婚嗎?”我趴在他背上很期待他的回應,他沒說話我也要說下去。
“不過我爸爸是個沒文化的暴發戶,你爸媽會喜歡嗎?”我試探問他。
梁舒懷說,世界上很多東西,七分都是靠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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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有些感冒,起床的時候身體怎麼都不舒服,感覺每個部位都特別疼,被子蓋在我身上我就想哭。
梁舒懷很早就醒了,我支支吾吾叫他名字的時候已經端著熱水過來了。
他半坐在床把我拉到懷裡,試圖用他自己的身體來測量我的體溫。
“我好難受,梁舒懷。”我眼淚流的止不住。
梁舒懷一直皺著眉頭,心疼的把我的眼淚輕輕的擦了又擦,我是真的會相信他能共情我的一切。
迷迷糊糊我在床上躺了好多個小時,情況並沒有好轉,梁舒懷像抱寵物一樣抱著我去他車裡,我只能感覺到渾身都燙。
“我感覺好點了。”我試圖安慰他,可是他還是把車開得很快。
香港醫院的急診好像需要等很久,梁舒懷第一次在我面前和他父親打電話。
一隻手用摟著我,我把腦袋在他的懷裡蹭了又蹭。
迷迷糊糊第一次睡醒的時候梁舒懷第一次用不和善的語氣對他父親說話。
好像在爭執什麼,當時問的時候沒有告訴我,後來我知道,是他的父親不讓他留在醫院看我,不過那一天他一直都在,一直在。
生病的那幾天是我生命中最幸福的幾天之一,梁舒懷其實不會照顧人,但是如他所說一切他都可以學。
他有天直到晚上才來,剛進病房,他拿出來紅線跟我說,他小時候生病,他媽媽就是去寶蓮禪寺求了一根紅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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