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再往後推一年的時間好像是我們在深圳看煙花像是一場很飄幻的夢境。
梁舒懷開始經常跑香港,我們又回到了半山的那套大平層,他不再反抗父母,我知道了不可能也在等讓我們真正分開的契機。
我後來見到了他父親中意的結婚物件,在海港城的一家guccl,我去給梁舒懷買他的生日禮物,不過剛好看見了梁舒懷身邊的女孩。
說不出來什麼的感覺,也許幾年前我會罵他,然後生氣,但是如今卻冷靜的我自己的驚愕。
梁舒懷注意到我的身影,我們甚至於對視。
在門口我想打車,我可以當作什麼也沒有看見,卻被女孩叫住。
我回過頭她漂亮的讓我有一些失語,在梁舒懷解釋之前是她先說話的,她打扮的很美豔,眉宇間給人一種舒緩的美麗,輕輕的柔緩感,看起來和梁舒懷一樣,他們是一個世界的人。
“你是溫小姐。”女孩帶著笑容和我打招呼“你是舒懷的女朋友吧,你別誤會我和舒懷只是來給他媽媽挑個禮物,既然你來了,我就不過多參與了。”
女孩微笑著沒有一絲一點的讓人不舒服的感覺,可是我的心裡還是發瘋似的妒忌她。
我點點頭,用了很大的力氣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那麼的失禮。
我從半山搬走,梁舒懷挽留,我還是要走,我想給彼此一些時間冷靜一下,或者是給他們一些時間以此來培養感情。
搬走的三個月裡梁舒懷不間斷的給我打電話,發簡訊。
我恨他明明沒有結果還要不間斷的招惹我,恨他這樣的人沒有缺點把一切事情處理的完美。
恨的源頭也許是來自我惡。
我回到貴州,父親在貴陽郊外有一套比較小的別墅。
我也沒有工作,即使在他的幫助和他幫我開拓的眼界下我有了足夠找到一份體面工作的能力。
睡醒我會在路上走走。
這裡也繁華,不過和深圳以及香港比起來差的還是遠了不止一星半點。
偶爾路過的小嬰兒會讓我想到我自己的孩子,走到母嬰店的門口還是忍不住進去看看,有適合女寶寶的衣服,我就買下來,想著我的孩子穿上是什麼樣。
一切過的很好。
也不好。
我很想梁舒懷。
我忍不住給他打通電話,然後趁著酒精的影響他接了,我就掛掉。
迴圈很多次。
“我在龍洞堡機場,我不認路。”
梁舒懷給我打電話。
再次看見梁舒懷我應該是瘦了,梁舒懷像抱我,又心疼的側過頭,問我一句過的怎麼樣。
我帶他回到我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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