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偉然叫自己的人放掉白一默,可是華程陽卻把孟偉然的手下推往一邊,由他的保鏢來看守著被綁的白一默。
“華程陽……你這是做什麼?你他媽趕緊放人……”孟偉然以命令的口吻,大聲的叫喊起來。
沈愛玥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支撐不住了。她利用戒指裡隱藏的那根銀針,硬生生的扎進自己的手指甲裡。
十指連心,那種痛苦幾乎令人快要死亡。豆大的冷汗沿著她的額頭滑落,她整張臉頰都爆紅起來。
孟偉然突然感覺自己的臉頰上,滴了一滴溫熱的液體。他微微扭頭,那液體順著他的臉頰流淌,順流而下剛好進了他的嘴唇。
他抿了一下嘴巴,口中蔓延著一股鹹鹹的味道。
液體還在往他的臉上滴,他斜凝視著眸子,目光望向踩著他胸口的沈愛玥。
鮮血竟是從沈愛玥左手的中指流出來的,而在她的手指裡,還隱約可見一根細細的針。
這女人!可真狠啊!
居然對自己都下得了如此毒手!
早知道這女人如此的狠戾,說什麼他也不應該答應白芷若。
難怪,白芷若幾次三番都栽到了她的手中,自然是不好對付的女人。
這一次他真的是太大意了!
“華程陽我命令你,把他們給我放了,快點……”
倉庫外面白晴雪衝跑了進來。
華程陽為了阻止她進倉庫,讓保鏢把她給抓進了汽車裡。可是白晴雪以死威脅他們,他們害怕她會出事,只好把她放了進來。
華程陽看著白晴雪的身影,冷酷的瞪了旁邊的兩名保鏢一眼。
保鏢嚇得畏懼的垂下腦袋。
“晴雪……”平臺上的白一默,下意識的喃喃著。“晴雪,你快走!”
他不希望白晴雪捲入這種是非的紛爭中來,對於他來說,白晴雪就是一張乾淨的白紙。絕對不能染上任何的汙垢。
白芷若對誰都非常的狠,唯獨她還算有點良心。不管她做了什麼,她都沒有把晴雪牽連進來。
“你在看什麼呀?放了他們……”白晴雪衝跑到華程陽的跟前,憤怒的抓著他胸口的衣服。“我命令你放了他們啊。”
“小姐,這裡太過骯髒,你不應該來這裡。聽話,我讓保鏢把你先送回白公館……”
“我讓你放了他們,你聽不見嗎?”白晴雪一怒之下,一巴掌打在華程陽的臉上。“你也知道這裡骯髒,知道這些事是見不得人的對不對?
既然如此,那你還有什麼臉做這種事啊?”
“……”華程陽站在原地,原本對白晴雪還算溫和的面孔,剎那間泛起了冷酷的陰霾。
“好,你不放,我親自去。”
白晴雪說完後,她朝著對面的樓梯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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