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狼媽媽陷入了絕境之中,它想要一死了之時,小狼突然回來了。
而且在小狼的口中還叼著一隻野兔,小狼叼著野兔跑到狼媽媽的身邊,即興奮又難受。
它彷彿在……”
“在跟自己的媽媽炫耀,它也可以抓到獵物,不會再讓它和媽媽餓肚子了。”
沈愛玥接著虛狼所講的故意說下去。
“你怎麼知道的?”虛狼那為沈愛玥上藥的手,下意識的停了一下。
“這不是你告訴我的嗎?狼媽媽的腿受傷之後,一直都是小狼在照顧它,很快狼媽媽的腿就好了。小狼為了讓狼媽媽走出陰霾,還特意讓狼媽媽與它一起離開那個森林,去另一個全新的森林生活。”
“……”虛狼不再說話,既然她已經忽略掉了,後背傷口的疼意。那他就得加快速度,早一點幫她把傷口處理好。
“你……不記得跟我講了這個故事嗎?”沈愛玥微微側頭,特意詢問著身後的男人。
“嗯。”
他冷漠的從喉嚨中回答一個字。
他怎麼會不記得她了?甚至連同他救過她,親口跟她講了這個故事。他全部都不記得她了?
在包紮好了她的傷口之後,虛狼才為她把衣服穿起來。
他的襯衫已經被撕扯壞了,此時只能套上那件黑色的外套。
兩個的披風都已遺落不見,這半山腰的平臺,能避風的就只有後面那一塊石頭。
虛狼站起身來,他在這個平臺上巡視了一圈。上不沾天,下不沾地。全部都是懸空的,他們想要從這裡離開,怕是一時半會兒不可能了。
他檢查了一下手套上的暗器鋼絲繩,已經斷裂掉了。
若這個還能用,他倒可以在懸崖的周圍再看看。
“咳咳……”沈愛玥難受的咳嗽,原本倚靠在石壁上的她,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虛狼返回來時,趕緊跑到她的身邊,將她從雪地上攙扶起來。
“喂……你別睡,睡著了,那就再也醒不過來了。”他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臉蛋。
“我……冷……”沈愛玥抓著虛狼手臂上的衣服,難受的嗚咽。
他的手覆蓋在她的額頭上,滿頭都是冷汗,而且她還發燒了。
虛狼摸索了一下身上帶著的藥,幸好消炎藥還在。
可當他給她喂藥的時候,她卻睡了過去。
“你別睡,醒醒……快醒醒啊。”
她能夠支撐到此時,在這種惡劣的情況下,已經是極限了。
虛狼把手中的藥丸塞到沈愛玥的口中,可是她卻怎麼也吞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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