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才緩緩的抬頭,有氣無力的望著那抹黑影的主人。
南宮瑾諾以居高臨下之勢,站在她的身邊。
“為什麼還不動手?殺了我吧,我不會怨恨你,只會感激你的。”她一直望著他,那不爭氣的眼淚,沿著眼角流淌下來。
“你想死?”
他輕啟絕美的嘴唇,富有磁性的嗓音,冷冷的說了三個字。
“是……”白晴雪向南宮瑾諾的身體移動了一步,她用雙手抓著他身上的灰色大衣衣角。“你殺了我吧,就當我求你了。
現在就讓我去死,我一定會感激你的。”
“……”
南宮瑾諾沒有再說話,一直以居高臨下之勢打量著她。
在白晴雪那張清純的臉蛋上,佈滿了傷心欲絕的淚水。那雙靈動的眸子,泛著絕望的痛苦,完全沒有任何求生的欲、望。
與此同時,某條街道的路上,停著的一輛汽車裡。
沈愛玥和白一默坐在豪華的保姆車上,車子頂上的那個液晶螢幕中,正播放著別墅裡南宮瑾諾和白晴雪在一起的畫面。
“晴雪……他要做什麼呀?”白一默看到白晴雪如此痛苦的樣子,他按捺不住心裡的激動。
南宮瑾諾向外界隱瞞了他和沈愛玥還活著的事,現在又讓他們倆坐在汽車裡,看著電視裡面的情景,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這事兒?你知道嗎?”白一默回頭看著沈愛玥問道。
“不知道。”她以平和的口吻回答。
“你怎麼會不知道呢?這裡一定是南宮瑾諾的宅子啊。”
“……”沈愛玥身為一個旁觀者,她自然不會像白一默那般激動。
南宮瑾諾是誰啊?他名下的產業何止幾處宅子?
就算他們倆曾經是夫妻,可她對南宮瑾諾的事,那也不是點點滴滴都清楚。
更重要的是,南宮瑾諾讓他們倆坐在汽車裡看這個監控畫面,那就是做了成全的準備的。他那麼聰明,又怎麼可能把白晴雪帶到她所知道的地方呢?
“不行,我要去找晴雪。”
“一默,你不要激動,再等等,看南宮瑾諾到底想要做什麼。”
即使白一默和她的關係,她還沒有得到確切的證據。可在她的心裡,她已經把白一默當成是自己的親弟弟了。
這才會連對他的稱呼都從以前的白少爺,轉變成了‘一默’。
“你看不出來嗎?晴雪她那麼的痛苦,她一直在喊著讓南宮瑾諾殺了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啊……”
他和沈愛玥這幾天都被南宮瑾諾‘囚禁’起來養傷,誰也不知道外界的情況。
或許外界因為他們倆都‘死了’,已經亂成了一團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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