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詫異地看著他。
如果她沒聽錯的話，傅景成這是在跟她道歉？
她真的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還能等來傅景成的道歉？
不過遲來的道歉，對她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算了，都過去了！”
她搖了搖頭，不願意再舊事重提。
既然已經分手了，她跟他的過去就已經翻篇了。
溫苒只想往前看。
傅景成並沒有聽出她話裡的深意。
繼續溫聲問：“那……你希望我以後怎麼做？”
溫苒再次怔了一下。
他以後要怎麼做跟她有關嗎？
這話若是以前，他真誠地問她，她可能會很高興。
那時候她應該會給他一個機會，跟他重新開始。
可是現在……
他們早已經物是人非，時過境遷了。
“你什麼都不用做，我們現在這樣就很好。”
溫苒徑直開口。
傅景成見她冷淡疏離的表情，本能地眉頭一緊。
“什麼都不用做？”
溫苒點點頭：“對，我們本來就分手了。”
現在無論他再做什麼，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傅景成心裡一慌。
倏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到自己跟前。
“你當初之所以答應跟我分手，是不是外面已經有人了？”
他眸光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
彷彿要從她臉上看出一絲撒謊的痕跡。
溫苒倏然一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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