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最近這幾年,只要他不主動,那就只能餓著。
“沒發生什麼,就是忽然想親你了。”許穗的手已經摸向了男人塊塊分明的腹肌,低頭咬了上去。
秦雲舟悶哼了一聲,索性直接躺下,也不掙扎,任由自家媳婦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妄為。
他大大方方表示。
“隨便親,今天晚上我是你的,你想怎麼親就怎麼親。”
許穗沉默。
算了,都已經擦完身子了。
再弄下去,今天晚上就別想睡覺了。
許穗把自己的爪子收起來,扯過被子,一把將衣衫凌亂的男人給蓋住,然後他一個翻身也閉上了眼睛,扯過被子閉眼睡覺。
她打了一個哈欠,一秒入睡。
秦雲舟:“……”
哪有這樣的,撩人撩到一半就半途而棄。
他一個煩神剛想動作,但是一偏頭看見已經睡過去的媳婦,只能嘆息一聲,強行壓下身體的燥熱。
……
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
家裡該上班的去上班,該上學的去上學,待在家裡面的就在家裡面。
一大早上,許飛爬起來清點了一下自己的小金庫。
這是他每天早上都會幹的事兒,美滋滋數一遍自己的小金庫,確定數量對不對。
那可是他從小攢到大,好不容易攢出來的小金庫,整整有200多塊呢。
大部分的錢是他念軍醫大學之後學校發的補助,他沒咋動,全都給存下來。
少部分的錢是他小時候跟人混黑市,給人跑跑腿賺來的,然後一分一分攢下來的,這些年他也沒咋動。
許飛有一個愛好,很少有人知道,他特別喜歡錢,他就愛錢,沒錢他活不了。
只有身上有錢了,他心裡面才會踏實,一旦身上的錢少了一半,他就會慌,就會忍不住想要去掙錢。
一旦想到能夠賺錢的路子,他就會盡力的去嘗試,雖然以他這個本事賺不了啥大錢,但是一點小錢還是能賺到的。
錢這玩意放哪許飛都覺得不安全,只有放他身上他覺得最安全,所以走哪都帶到哪。
但是火車上魚龍混雜的,啥樣的人都有,尤其是那些扒手最多了。
為了不讓自己辛辛苦苦攢的錢被偷走,所以許飛特意找了個好辦法,直接把錢分別塞在兩個鞋底。
雖然味道是重了一些,但好歹錢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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