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從,她從老家回來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人了。
一時之間還有些恍惚。
從老家回來之後,許穗也聽到一些關於陸小雅和顧書之間的傳言。
離婚後,顧書收回了從前給陸家的那些東西。
陸家的情況原本就不太好,眼瞅著日子漸漸有了起色,突然出了這檔子事兒,陸小雅的哥嫂還大老遠跑到這邊的軍區來,押著陸小雅給顧書賠禮道歉。
想讓顧書放過他們一家,當初顧書給的那些東西,陸家早就用光了,咋可能還拿得出來。
這分明是逼他們去死,還有顧書給陸家安排的那些工作,他們好不容易在那些工作當中站穩了腳跟,要是讓他們離開,簡直比殺了他們還讓他們難受。
哪怕陸家帶著陸小雅去向顧書賠禮道歉,去找顧書求情。
可惜,顧書壓根連見都不見他們。
後來就再也沒有顧家的訊息了,有人說陸小雅跟陸家回京市了,也有人說陸小雅跑了。
沒想到過去這麼久,又突然在這裡碰見了陸小雅,而且還在她一直工作的南山縣裡面看見的人。
許穗遠遠地看了一眼人之後,便收回了視線,轉身騎著摩托車回軍區大院。
說實話她們之間也不熟,而且她對陸小雅也談不上喜歡,所以也就沒必要上去打招呼啥的,索性當做沒瞧見,還能省去不少麻煩。
許穗前腳剛騎著摩托車離開。
後腳,正在副食品店裡面買東西的陸小雅,剛從裡面出來。
一下子瞧見了許穗離開的身影。
她腳步一頓,看向那道離開的身影,眼裡閃過一絲複雜。
與此同時陸小雅身邊的男人也認出了許穗的身影,抬手指著激動開口。
“小雅,快看,那是許廠長,沒想到咱們今天運氣這麼好,居然碰見了許廠長。”
“我好像聽你說過,你之前也在咱們南山縣機械廠工作過,你肯定也見過許廠長吧?”
“是啊,說起這事,你咋突然不幹了?我們機械廠的待遇多好,整個縣裡面都沒有一個廠比得上。”
“現在整個南山縣,誰不羨慕咱們機械廠的工人。可惜你沒在裡面幹了,你要是乾的話,咱們夫妻倆多熬個幾年,說不定還能分到一個寬敞些的房子。”
陸小雅垂下眼眸,遮住眼裡的情緒,輕聲嗯了一聲,小聲開口。
“我見過她,她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廠長,很有本事的人。”
像許穗那樣的女人,是真的很耀眼,不怪那麼多優秀厲害的男人都喜歡她。
楊老二看著許穗離開的方向,感嘆道:
“是啊,你說是這世上咋會有這麼厲害的女人。”
“也不知道啥樣的男人能降服得了這樣的女人,我聽廠裡面的工人說,許廠長的男人是部隊裡面軍官,好像職位還挺高的,要是這樣的話,倒也能說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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