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即將幸福的時候,命運反手將他們推得越來越遠。
許穗抿了抿唇,又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
“我去把車停好。”
一晃這麼多年了,前些年有些不太懂的問題,漸漸隨著時間,腦海最深處的那一點點記憶也隨之浮現,真相慢慢顯現出來。
她和原主可以說是兩個人,也可以說是一個人。
又或者說她們本來就是一個人,是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
在出生不久之後,靈魂一分為二,一個留在這個年代,另一個去了現代。
直到她的靈魂回到了這個年代,她和原主徹底合二為一。
這也就能夠解釋得通,為什麼她們之間那麼多的小習慣,小動作,甚至愛好都十分相似,但是有些地方又不像是同一個人。
也能解釋得清楚,為啥她看王銀花就像看自己親媽一樣,一點都不覺得,這是別人的媽。
顧書嗯了一聲,側身讓開,目光卻一直落在許穗的身上。
……
兩人也沒有找啥很隱蔽的地方,畢竟現在外面抓作風問題抓的很嚴。
他們找了一條安靜,幾乎沒有多少人走的小路。
就站在路邊。
夕陽西下,淡淡的橘黃色餘暉照亮了許穗半邊漂亮的側臉。
入春的天氣到了傍晚還有些冷,風颳過來有些涼颼颼的。
顧書見她身上穿的單薄,習慣性想脫下身上的軍裝外披在她身上來。
但是當他抬手要解開軍裝釦子的那一刻,目光卻觸及到許穗突然往後退一步,與他默默拉開距離的動作。
顧書的手僵在了半空當中
一時之間周遭似乎一下子寂靜下來,氣氛有些壓抑沉悶。
好半晌,他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緒,收回了手,假裝沒有看到許穗對他的疏離,從身上掏出了一樣東西,遞了過來。
“我要離開這裡了,不出意外的話,咱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見。”
“這個給你,就當……就當補給你的一份遲到的結婚禮物。”
許穗下意識看向男人手裡面拿著的東西,當看清是一本存摺之後,她微微一怔。
存摺這玩意,當初他們處物件的時候,顧書就經常給她。
要是裡面沒錢了,他就會往裡面存錢。
“謝謝,但是不了。”許穗後退了一步,再一次的默默跟顧書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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