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也有一些天沒見過雲舟了。”
周師長都還沒反應過來呢,就看見原本要來自己家做客的領導,轉頭跟許穗走了。
他愣住了,下意識跟上去喊人。
“首長,首長,你這是……要上秦政委那邊去?”
洪首長頭也不回地跟著許穗走,抬手對周師長擺擺手。
“嗯,你回去吧,我上雲舟那邊坐坐,坐完了我就走,不用等我了。”
本來是過來談點事的,這個樣子事情也沒必要現在談,改變吧,改天有空再談。
周師長嚇了一跳,臉色白了白,額頭也冒出了些冷汗,他還以為因為剛才的事情得罪了洪司令,心裡面瞬間變得極為不安。
不停揣測剛才洪司令這句話的意思?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人已經走遠了。
周師長回到了家裡,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媳婦楊雲,他臉色當即沉了下去,抬手指著她的鼻子。
“你這人咋回事,不是跟你說了嗎?讓你看好娘,看好娘,不要讓她亂惹事。”
“現在好了吧,出事了。”
當初也不知道他咋就昏了頭,挑了這麼一個不中用的女人,虧得他還以為她是個賢惠的。
哪曾想是這樣中看不中用的貨色。
明明他和人家許穗都是同一個文工團出來的,兩人還認識,現在差別卻這麼大。
一個旺夫,一個剋夫。
楊雲坐在沙發上沒說話,起身轉頭去洗漱,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周師長,直接回了屋,啪的一聲,把門給關上。
周師長的臉色更加黑沉難看了,走到緊閉的房門門口,抬手敲門。
“開門,楊雲,你最好收收你這個脾氣,別跟我無理取鬧。”
“搞清楚,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的。你還有啥不滿足的,有幾個女人能夠過上你這樣的好日子?”
屋內,楊雲還是沒說話,她躺在床上默默流眼淚,淚水不知不覺把枕巾都給打溼了。
許穗現在變得很厲害,人人都稱為她許廠長。
可在楊雲的心裡,她永遠記得當初在文工團的時候,許穗雖然不服管教,人緣不好,但她永遠是文工團最耀眼的那個。
尤其是當許穗在舞臺上跳舞的時候,整個人彷彿在閃閃發光。
她在跳舞這方面真的很有天賦,怕從沒接觸過的舞,別人在她面前教她一會兒她就學會了。
一開始說不嫉妒那是假的,但到了後面看許穗驚人的天賦,她只有羨慕,只有震驚,一絲嫉妒都升不起來了。
那時候楊雲以為,許穗在這方面的天賦這麼好,她肯定會在文工團待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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