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給她和雲舟納了幾雙鞋墊,想著給她,但是一直沒碰到合適的機會。”
“你都會納鞋墊了,你啥時候有空學的?”王銀花驚訝地看了看身邊的人。
在老家的時候,蕭芬在他們那個大雜院可是出了名的,又懶又饞,又愛偷奸耍滑。
要不是碰見秦家那麼好的婆家,估計早就被教訓了。
因為這這事,大雜院裡面有人對她又討厭又羨慕。
說起這事,蕭芬也有些不自在。
“這個……這個其實不是我做的,是秦民他做的,他手巧,我手笨,我做不來這個家裡面的針線活全都是他做的。”
不止是納鞋墊,就連她的貼身內衣和褲頭,都是秦民親手縫製的。
當然,秦民一向大男子主義,他認為男人就該幹男人的活,女人就該乾女人的活。
肯定不會自願幹這事。
但是誰讓蕭芬的拳頭更硬呢?
不止是給女人縫個褲頭內衣,就連蕭芬的貼身衣服,現在都是秦民洗的。
但是秦民還是要面子的,他也不敢端出去洗,生怕被人瞧見了,丟他大男人的面子,所以他都是等天黑了,偷偷在屋裡面給女人洗褲頭。
蕭芬倒是不管他,男人嘛,還是多少給他留點面子,反正只要活給幹好了就行了。
王銀花活了這麼多年,對於感情這種事情一看就明白了。
她感嘆。
“厲害啊你,你們這個還真叫一物降一物。”
以前她還覺得這夫妻倆不合適,湊在一塊,雙方都難受。
正好應了那句,強扭的瓜不甜。
但是現在看來,誰管它甜不甜,解渴就行了。
蕭芬不好意思笑了笑,她也挺喜歡現在的生活的,以前年輕那會兒還想過離婚,現在年紀越來越大了,越來越不想離了。
甚至她還想過要是能夠重來,她還想跟秦民過日子。
畢竟她現在過得確實是挺舒坦的,至於秦民舒坦不舒坦,那就不是她的事了。
中午在機械廠吃了頓午飯,許穗騎著摩托車直接去了紡織廠,打算跟他媽好好商量一下擴大招工和生產的事。
別看紡織廠這個位置偏是偏了些,但是當初建廠的時候,有了機械廠這個前車之鑑,許穗就已經考慮到以後會擴大招工的問題了。
所以特意花了大價錢,把這個紡織廠建得又大又好。
許穗還打算招一批業務員,總不能每次都讓她一個廠長去跑業務,為廠里拉銷量。
她真的挺忙的,有些大事她能管,但如果一些小事也要她管,真的會把自己給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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