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做工精緻的鞋墊,許穗實在沒忍住有些意外。
“大嫂,你啥時候學會納鞋墊的?”
在老家的時候,這人可不會做啥針線活,每次都是把針線活往婆婆田花那裡一甩。
“哈哈……不是我,是你大哥,他手藝好。”蕭芬也想到了自己從前做的那些事兒,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尖,解釋道。
“你們要是喜歡,改天我再讓你大哥給你們做。”
這麼一說,許穗忽然想起來了。
上次回老家的時候,她意外撞見秦民正在偷偷摸摸的洗褲衩子,那個褲衩子一看就是女人穿的。
還不止這個,她還意外撞見秦民偷偷做針線活。
這件事情其實全家都發現了,畢竟老家那個地就那麼點大,連轉都轉不開,咋可能發現不了,只是大家都沒明說而已。
“……大哥的手藝,確實不錯。”許穗看了看手裡面的鞋墊上。
這上面繡的花跟真的似的,比那供銷社賣的還要好。
以前她還覺得秦民和蕭芬勉強湊在一塊過日子不會長久,現在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這兩人的日子過得也挺好的。
別看秦民有時候幹活不情不願,嘴上還抱怨,但是實際上他從來沒有拒絕過蕭芬,該做的活一樣都沒少做,不該做的也做得一乾二淨。
蕭芬一聽,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沒敢跟別人說,這都是她用拳頭調教出來的效果。
秦民那個狗男人還惦記著再生個兒子呢,一直都不死心,這些年一直都在堅持喝那個藥。
可惜不管他喝多少次都沒用,只要他敢買,蕭芬就敢偷偷換掉。
直到現在秦民那個狗男人,都沒有發現他喝的藥不對勁。
“對了,穗穗,有一件事情想問問你的意見,我打算把寶珠送去學跳舞,你看咋樣,對寶珠以後的未來有幫助嗎?”
上次王銀花跟她說的那些事情,她仔細回去考慮過了,一個好的禮儀老師,以他們夫妻倆現在的能力,肯定是找不到的。
他們就算有那個本事把人家請過來,以他們目前的能力,也沒本事負擔起孩子的學費。
所以想來想去,找個舞蹈老師好像要更划算一些,女娃娃練習舞蹈也能糾正一下體態,鍛鍊一下氣質。
許穗是念過大學,去過首都,見過世面的,而且還是一步步從小縣城走出去的人,曾經又在文工團當過文藝兵,跳過舞。
這種事情問她再不好不過了,總比他們這些大字不識幾個,兩眼摸黑的人強太多。
許穗想了想,“我覺得可以。”
“如果你們想要把孩子送去學舞蹈,我倒是可以介紹我一個朋友,她曾經也在部隊文工團待過,還當了好幾年的臺柱子。”
寶珠她認真觀察過了,那孩子其實不醜,長相比較高階的美,畢竟爹媽的底子都在那裡擺著呢,再醜能醜到哪裡去?
只是如今這個年代並不流行這種美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