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夫妻倆睡一張床睡久了吧,秦民倒是把蕭芬算不上好看的臉給看順眼了。
以前年輕那會兒,他還想著離婚,現在年紀大了,有了孩子,好像這樣就這樣過一輩子也沒啥不好的。
說實話,他覺得蕭芬只要不對他動拳頭的時候,人也沒那麼差。
這個日子就這樣過下去,也不是不行。
蕭芬是這個家的主心骨,他們父女倆都是靠著她,一步步才有了現在的好日子,不然他們現在還在老家混日子呢。
蕭芬埋頭數錢,手指沾點口水就開始數那些毛票,數得呼呼作響。
“你要是困你就自己睡,我把咱們所有的積蓄數一數,看看能拿得出多少錢來,給寶珠請個老師,教她學舞蹈。”
他們之前在老家的時候,都沒啥存錢的意識,每個月有多少就用多少,反正吃住在家裡,也花不了幾個錢。
導致根本就沒有攢下幾個錢,現在來到這邊,為了孩子,他們倒是有了存錢的意思,但是也才工作幾個月。
在這邊的時候又是租房,又是吃飯,又是各種花銷,也沒攢下幾個錢。
蕭芬越數越心涼,數來數去數了半天,才數出不到50來塊錢。
至於存摺,根本就不用看,存摺上是沒有錢的。
仔細想了想也不應該啊,他們夫妻倆每個月加起來的工資,都差不多有50來塊,他們已經拿了三個月的工資,就算每個月50那也有150。
刨除那些開銷,也不至於只剩下不到50塊錢吧。
這錢……這錢究竟花哪去了?
“咋了,臉上那麼難看?”秦民翻了個身,本來是想睡的,但是一看蕭芬這個樣子。
他的睡意一下子就散去了,趕緊過來問。
蕭芬臉色難看,狠狠把枕頭狠狠砸在了秦民的臉上。
“你說,是不是你又偷偷拿錢去買菸,去喝酒去了?”
不然這個家裡面的錢,咋用的這麼快?
“你胡說啥呢你,抽菸喝酒的事,我早就戒了,再說了,你兇成這個樣,我哪敢動你的那些錢?”
枕頭砸人倒是不疼,但是秦民的心一下子就寒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他沒想到在蕭芬的眼裡,居然是一個會隨便偷拿家裡面錢的貨色。
夫妻這麼多年,他在她眼裡就一點信任都沒有?
“你真的沒拿?”蕭芬盯著男人,又問了一句。
“沒拿沒拿,我要是拿了,我天打雷劈,我不得好死,我下半輩子孤苦無依,我妻離子散行了吧。”
秦民是真的冤枉,氣得他心肝疼,悶悶的難受極了。
他年輕那會兒確實會幹這種事,但他現在年紀上漲了,又有了一個獨苗苗的閨女,早就對那些煙啊酒的不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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